别说门派中严令禁止接触之物,就连那些会扰他清修的传闻中的风月话本或画像之物,他都未曾窥探一二。
至于对仙门内一些八卦趣闻,或对师兄的青睐等等。
他只道是自己的修行还不够,才会受世间的纷扰,或许只是凡胎.肉.体,难以免俗。
临清寒自然还没有傻到把自己早已违反门规之事讲出来。
更不会在秦松的面前将三界论坛打开,邀请他一同观览。
回想当初步师兄步轻昀倒是胆大之辈,竟那般爽快便教了他。
临清寒后来想明白了,大抵是因为拉着他一起下水,他也干不到哪去吧。
临清寒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那日,我在等秦师兄比斗之时,正好听闻旁人在讲这三界论坛,颇感好奇,遂想同秦师兄打听打听。”
秦松点点头,他能理解临清的好奇心,只是他也未曾碰过,无法给小师弟详解。
“嗯,我未曾见识过那传闻中的三界论坛。莫非同忘掌门此事有关联?”秦松提出了心中的疑点。
临清寒心中暗道,真不愧是仙星派听话的好弟子,竟连此等宝藏都未曾触碰过。
事实上,他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些门规是谁规定的,师尊?师父?
为何要明令禁止此呢?
“正式如此,前几日在外听闻有修士正谈论此事,说得那叫一个难听,还说此事在三界论坛上被传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哦,是说了甚?”
临清寒哎了一声:“说那忘掌门故意释放信息素勾人,勾引得咱们大师兄把持不住,标记了他。但我在现场,大师兄才不是用此法将忘掌门的信息素压制住的。”
听到此话,秦松简直不敢置信。
“小师弟,传闻这般不雅之话可万万不得在师叔和师兄们面前讲起,”秦松警示道。
“我知晓,”临清寒假装懊恼道,“可是,这些都非事实,败坏我们大师兄的清誉!那三界论坛上流传,说不定很快就传开了。”
临清寒确实对此传言略有耳闻,那日屋门倾塌,外边又有好些修者,不仅认得宗政敛,也更是认得郁尘晚。
于是,真相便被各种猜测,其中以郁尘晚此版本传得最盛。
而他,在这场传言中并未拥有姓名。
只有一仙星派弟子先进去为郁尘晚探路一说。
临清寒倒是挺想上三界论坛看看这流言如今的版本。
若是步轻昀在就好了,这位八卦选手,掌握的信息比他这位上帝视角的“局外人”还有多。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像带着生存指南一样。
半晌,秦松回过神来,晓得小师弟这几日心神不宁原是担忧大师兄的清誉。
兴许他一见大师兄还躲这事,没准跟此也有关。
毕竟大师兄此人除了对修道之外,对什么都好似不在乎,对这些诋毁和流言蜚语更是毫不在意。
他轻拍了下临清寒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不必为此挂心了,清者自清。”
哪知,他话音刚落,却见临清寒神色凝重。
“小师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