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寒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

他视线低垂,落在自己搭在窗沿上的骨架分明的手背之上,烛光将原本冷白的肤色镀上一层暖橘色。

而前几日万煞盟毒镖的那道疤痕已经神奇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临清寒身为一名医学生,且也继承了部分原主的记忆和技能,在炼丹师这一领域中可谓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这郁尘晚给他伤口涂抹那药粉也过分有奇效了吧。

他起初想知道那是什么灵丹妙药,后来他想通了,这三界之大,这种也不算奇怪。

恐怕三界中连起死回生的药丹都会有也说不准。

只是,他更在意的是万煞盟的出现,以及郁尘晚对此门派是持什么态度。

但大师兄对此避开不言,甚至似乎因此刻意回避他。

于是乎,临清寒以牙还牙,某一日他见到郁尘晚从那端和朝他和秦松的方向走来,他扫了一眼,转身就走。

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动作和场面落到秦松的眼底之后,却全然变了味。

临清寒这几日细细琢磨了下,才惊觉郁尘晚从头到尾都未曾询问过他是如此“抑制”住忘无凝的情热期那无处安放的信息素的。

宗政敛质问他的时候,他都装疯卖傻地将事情揭过去。

这几日也不见那两尊大佛来找他,想必应该没什么后遗症吧。

至于当事人忘无凝,身为知情人,他是否将此告知宗政敛已然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也就罢了。

倒是大师兄郁尘晚,似乎对此也冷静过头了。

竟一点儿好奇心也不曾有么?

临清寒甩甩头,将思绪扯回来。

哪位Omega情热期这一事告诉秦松倒也无妨。

他倾身靠近秦松,悄声又郑重地透露道:“那日情热期发作的Omega秦师兄也认得,是魄冰门的掌门人,忘无凝!”

秦松一听,微怔片晌,叹道:“原来是忘掌门,那忘掌门有这等的信息素倒是不足为奇了。只是这忘掌门为何会控制不住?小师弟你是亲眼所见到么,后来大师兄同师叔赶到之后发生了何事?……”

他正有一肚子的疑问。

同为Omega,也经历过情热期的难耐,修仙道之人的他全靠修炼抑制住。

但他也听闻,也是强悍的修者,于特殊时期几乎无法用这种方式来渡过。

“此事说来话长,”临清寒卖着关子,话锋一转,忽而问道,“秦师兄,你可曾听说过三界论坛吗?”

闻言,秦松眉头轻蹙,他凝视着临清寒,小师弟未回答他的话,却问了此话。

他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也猜不透他此问话是为何意。

秦松不解道:“听过,怎么了,小师弟?”

他自然是听说过三界论坛的,只是他未曾去见识过罢了。

仙星派的门规森严,更是清楚地将三界论坛视为禁忌之物。

秦松向来克己守礼,一心向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