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居然怔住了,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还从林时桑身上,隐约看见了几分师尊的身影。

胥风把能屈能伸,贯彻地彻彻底底:“小师娘,我错了,错了,您别生气,生气伤身,师尊今夜若是回来,见到师娘如此,必定要不高兴的。”

“等等,你说今夜师尊会回来?”陆昭明立马抓到了话里的关键,“师尊没有魂飞魄散?”

“那你也太小瞧师尊了。”胥风冷笑,“师尊可是神魔结|合产生的天生魔种,只要师尊想,他可以一念成神,一念成魔。只要他想。”

陆昭明对这方面没什么太多了解,但听胥风如此说,突然有种大松口气的感觉。

只要师尊没有魂飞魄散,那么就还有再度问世的时候。

那么也就是说,林时桑并没有真正地杀死师尊。

如此,他也就不用杀了林时桑,为师尊报仇雪恨了。

“好了,都起来吧,这里本来就乱糟糟的,经过你们刚才一打斗,乱成什么样子了!”

林时桑收回了双剑,颇有点师娘威严地吩咐:“胥风,你负责收拾齐整,再铺个能睡觉的地方出来。”

胥风起身,随手拍了拍衣衫上的枯草,应了声“是”,心想,得铺宽敞点,晚上师娘和师尊要用。

“还有你,也别闲着,外头雨大,把蓑衣穿上,去打几只野味来,要快!”林时桑又使唤陆昭明。

陆昭明:“为什么?”

“因为我饿了!这个理由够不够?!”不够的话,他还有巴掌。

陆昭明:“……”

算了,吵归吵,打归打,闹归闹,不能饿着林时桑的肚子。他沉默着起身,拿起蓑衣往身上一披,就走进了雨地里。

等再回来时,死尸客栈也收拾得差不多了,行尸走肉都乖乖地候在门板后面,地上也多了能歇脚的床铺。

火堆也早就升起来了,胥风和林时桑都坐在火堆旁,胥风手里拿着一根森白的骨头,用小刀在上面雕刻,看样子是想弄个骨笛。

林时桑双手贴着火堆,火光映着他的脸,半明半昧,有一种很朦胧的美感,陆昭明看得呼吸一滞,脱了蓑衣,随手搭门板上,手里拎着三只野兔子。

“你去处理,”胥风抬眸瞥了一眼,又低头继续雕刻骨笛,“我在忙。”

“我不会。”林时桑的回答更加坦然。

陆昭明:“……”

他狠狠咬了咬牙,还是出去清理兔子了。

等终于把兔子穿好架子放火堆上烤,才长长舒了口气。

“外面天色黑了。”

“哦。”林时桑抱着膝盖,聚精会神地盯着兔子,悄悄咽口水。

“师尊今晚真的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林时桑顿了顿,“大概吧。”那得看白秋意旱不旱,要是旱得厉害,一会儿估计就得从地下爬上来,拉着他神交了。

“你已经和师尊……?”

“昂,做过……啊,呸呸呸!”林时桑居然说漏嘴了,赶紧找补,“见过,见过!”

胥风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