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二字用的是红墨!

不,也不一定是墨,据林时桑对白秋意的了解,也许是用鲜血写上去的也未可知。

他当即就气得更很了,使劲擦拭起来,结果连皮都快擦破了,字迹依旧清晰,看来光是靠擦是擦不掉的了,一定是白秋意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

气得林时桑一阵牙疼。同时他又想到了什么,赶紧拉起裤腿,慌慌张张地检查自己的大腿根。

雪白干净,只有前一天晚上残留下来的暧昧指痕,以及几乎快要看不清的牙印。

除此之外,就跟上好的陶瓷一样,没有任何瑕疵。

林时桑大松口气,心里暗自庆南风知我意幸,幸好白秋意只是写了这几个字眼,而没有更过分地写下那种羞辱人的字眼。

比如,贱奴,炉鼎,小狗之类的,带着很浓烈羞辱人意味的恶劣字眼。

幸好白秋意没那么写,否则林时桑连夜磨刀,也要把胸膛上的皮给剥下来。

又尝试着擦了片刻,还是没有卵用,林时桑只能长叹口气,暂时放弃了。

把衣服赶紧穿戴齐整后,也没敢从房门走,直接跳窗离开。

一路上鬼鬼祟祟,做贼心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哪知才走至半路,就遇见了推门而出的大师兄。

裴景元先是一愣,随即很自然地问道:“你可知师尊现下在何处?”

“我……我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知道仙尊现在在哪儿?他不在房里吗?我刚刚从外面逛了一圈,今天天气真好,外面可热闹了,街上都是……嗯,都是人,好多人啊,嗯,真热闹啊!”

林时桑佯装镇定地道,他每次一撒谎,就会对谎言精准描述到细节。

现在也是,已经开始讲述自己刚刚遇见一个行动不便的老爷爷,他又是如何主动上前搀扶老爷爷过马路的了。

“……”裴景元愣了一下,然后又道,“那能劳烦你去通传师尊一声么?就说昨天捡回来的……”

“不能!”林时桑果断拒绝,转身边走边说,“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就非做不可。对不起了,大师兄,我帮不了你这个忙,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可是€€€€”裴景元欲言又止。

“没有什么可是,大师兄。”林时桑满脸严肃地说,“如果耽搁了我的事,那么,你可能会死。”

说完之后,他也不等大师兄回答,抬腿就往回走。

路过半掩的房门时,林时桑很清晰地嗅到了一股子浓郁的血腥气,想来昨天那个人受伤颇重。

下意识用眼尾的余光往房里瞥了一眼,结果不瞥不要紧,一瞥吓一跳。

就见那原本躺在床上养伤的倒霉蛋,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还披头散发,摇摇晃晃地下了床,也不知道穿好衣服再下来。

以林时桑的角度望去,此人几乎是啥也没穿,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用白布包扎起来的伤口,远远望过去,有点像木乃伊。

但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身段很好的木乃伊,即便都包裹成这种凄惨模样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个男人,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更难能可贵的是,臀部也非常挺翘。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下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一头往柱子上撞去。

林时桑大惊失色,等他想出声制止时,已经迟了,房里传来“嘭”的一声巨响,那个人已经血流满面地倒在地上。

裴景元一马当先地冲回房里,将人一把抱回了床榻之上,边为其止血,边吩咐着下意识跟进来的林时桑道:“劳烦你拧一块湿帕子来,快!”

“好!”

林时桑应了一声,赶紧去拧了一块湿帕子,之后又在大师兄的吩咐之下,寻来了止血的伤药。

准备帮其先处理伤势。哪知此人好像对人世间根本没有了任何留恋,竟一心一意地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