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觉得好可怕,他也好害怕的!

“师尊是男人,徒儿也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间,又怎么会有孩子?”

林时桑强忍着惧意,双腿哆嗦不止,蜷缩在了胸前,并拢得严实。

“谁告诉你,男人和男人之间,就不能有孩子了?”

白秋意抬了抬眼皮,目光灼灼地欣赏着二徒弟通红着脸,羞耻难当的可爱样子,甚至还更为恶劣地道:“啧,你的羊水破了么?”

林时桑的眼睛徒然睁大,暗道白秋意好变态的,他这哪里是羊水破了?分明是洗完澡没擦干净水啊!

正待要开口解释,白秋意却对他作出禁声的手势。

垂眸凝视着被林时桑弄湿的被褥,白秋意神情凝重地道:“看来,你真的开始发作了。”

林时桑:“……”

啊,啊,啊,他真的不想玩这种游戏啊!

更加不想跟一个变态玩这种游戏!这会让他觉得,自己也是个变态!

“师尊,不要玩了,好不好?师尊!”林时桑惊慌失措,赶紧伸手抓住白秋意想继续作恶的手,几乎是哀求了,“徒儿受不住的,徒儿真的受不住!”

“自古以来,有哪个母亲生孩子不受罪?你都是快当母亲的人了,怎生还如此娇气?”

白秋意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随手扯下床头的穗子,将那双不安分的爪子,紧紧绑在了一起。

而后,白秋意更加语重心长地道:“不怕,不过是早产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林时桑都快哭了,两手被绑之后,甚至都没办法为自己遮一遮羞。

他都没有那玩意儿,怀哪门子的崽子?又破哪门子的羊水?

还有就是,就他这肚子,看起来最多怀三个月……三个月,那可不叫早产啊,直接叫流€€产,孩子能有拇指盖大小吗?

但很显然,白秋意要常识有变态,要变态,还是有变态,根本就不懂这些,还言之凿凿地说:“乖徒儿不怕,有为师在,定让你们母子平安。”

林时桑还真是感谢他祖宗十八代啊!

“不过,为师从前只帮小动物接生过,人……而且活人,还是

第一回 呢。”白秋意满脸笑容,说得跟真的一样。

林时桑更加惊悚地道:“什么?!为活人接生是头一回?!师尊,你帮死人接生过?!”

白秋意:“你猜。”

“我……我不想猜!”

林时桑心惊肉跳的,暗想,小怨妇这货,是不是还在娘胎里的时候,脑子就被狗啃过一口啊?

听听,这说的能叫人话吗?

“嘘,别出声,当心吓着孩子了。”

林时桑终于被羞辱哭了,一边挪动着身躯,往后躲闪,一边哽咽着道:“师尊,不玩了,不要玩了,我怕,我真的怕……不要伤害我,好不好?师尊?”

“我往后不敢吃那么多了,我再也不吃那么多饭了。我以后每天只吃一点点就行了。”

“我会保持最好的身段,来侍奉师尊的!我保证!”

“只求师尊高抬贵手,不要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