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意突然被这种想法震惊到,因为他在此之前,从未想过,要拥有自己的后代。

他也不喜欢小孩子,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厌恶。

孩子在他眼里,跟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他随便一根手指,就能将自己的亲生骨肉,一点点碾碎,然后磨挫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碎骨烂肉。

等他一松开手,他的骨肉,他的孩子,就哗啦啦地,好像泄洪一样涌了出来,一定很鲜艳黏腻罢。

“乖徒儿,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怎么大起来了?是谁干的?嗯?”

白秋意玩心大起,伸手抚摸着少年圆鼓鼓的肚皮,惊叹于他的皮肤细腻紧致,摸起来手感真好,忍不住又重重揉搓了几下,成功引起了少年的颤栗。

少年带着点哭腔地小声道:“师尊,疼!”

“师尊不疼,但师尊想让你疼。”白秋意的手劲儿极大,因为长年用剑的缘故,指腹上还有些薄茧。

林时桑本来就吃撑了,撑得胃里正难受得慌,偏偏这只大手在他肚子上按压,还要死不死地,一直压着他的胃,以至于,他胃里恶心,几度作呕起来。

如此一来,看起来就更像怀了身子的妇人了。

白秋意故作关切地问:“乖徒儿,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是在害喜么?”

林时桑心道,害喜你全家!

他这只是吃太撑了!

可怜见的,他哪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就是害怕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有饭吃,就赶紧吃,吃到快撑死为止。

谁能想到,小怨妇趁他病想要他命啊,一遍遍反反复复按压着他的肚子!

“疼!快放开我!”林时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突然伸手去推白秋意,红着脸道,“我吃多了!你别碰我!我的胃……快炸开了!”

“疼?就你也有脸说疼?这只怕不是吃多了吧。”

白秋意阴沉着脸,用心歹毒地按压了几下,语气冷冽地逼问:“说,这是谁的孽种?!”

林时桑:“……”

林时桑:“……”

林时桑:“……”

该死的小怨妇!真是个大变态!

明明都知道,他是吃饱了撑的,所以肚皮才显得圆鼓鼓的!

却偏偏要诬蔑成,他在外头跟野男人勾勾搭搭,然后揣上了孽种!

白狗简直欺人太甚!

林时桑当场翻了个白眼,让他自行体会。

哪知白秋意的变态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林时桑的想象,甚至还悬出了长剑,在他的眼前乱晃。

笑容阴郁森然,好像才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不肯说,是么?你就这么维护那个野男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时桑挣扎着,撕心裂肺地大喊:“我就是见了棺材,我也落不下眼泪啊!我总不能把别人的棺材,抬自己家来哭吧?!”

“无妨,为师有的是办法,不如,为师替你剖出来看看,看看你这腹中,到底藏了什么乾坤!”

语罢,白秋意就用剑鞘,不轻不重地轻轻戳着林时桑的肚皮。

吓得林时桑哇哇大叫,浑然忘了,剑未出鞘,根本剖不开肚皮的,小怨妇只是在吓唬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