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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行?

这下连萧翦都竖起耳朵来了。

其他人一听,值啊值,谁组的这个局啊,今天来的可太值当了。耳朵里过的八卦,脑子里都快装不下了,一浪更击一浪高。

刘一澈这个愣头青,张嘴就来:“不知驸马有次隐疾,我哥嫂府上良医无数,要不我现在唤来,为你诊治,也许还有回旋余地。”

张越拽了拽他的衣袖,轮到徽娖呛声了:“刘将军有好医士还是留给自个儿吧,张越嫁与你,听说也是分房而居。”

“也是?莫非你与驸马是分房而居?”刘一澈又呛一句。

四人面面而觑,自觉地端上一杯一饮而尽。

好家伙,这会儿才切入正题。

沈楝借微醺看了一眼高元之道:“不是人人都像刘将军你和张越这般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的。”

萧翦冷笑一声讥讽道:“夫妻之道就是乾坤之道。丈夫要秉承乾道,要向天一样自强不息,遇事有决断,能担责任。不幸福的婚姻大多乾坤颠倒,丈夫懦弱,遇事优柔寡断。贤贤易色,丈夫要看重妻子的德行而非外貌,就算并非因爱而合,也要尊重她的贤德。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应下这门婚事,既为人夫君,遇事躲避,将妻子陷入后宅尴尬被动境地,我萧某人,当真轻视之。”

这话一箭双雕地射中了在场的所有除萧翦以外的丈夫们。

要说这场宴席,前半场是吃狗粮,那下半场就是吵架了。

沈楝借着酒劲,怒而争辩道:“并非人人出身贵重,敢与世俗叫板,敢跟权贵掣肘。寒门子弟,苦读出身,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还要连累族人。”

“我纵然再出身高贵,从不受荫父辈,我身上哪一级官阶,不是我亲自挣来?”萧翦最烦这些书生,人生不如意就以为吃了天大的苦,像他这种身经百战、历经生死的人,在战场上受伤、险些没命都不觉苦,区区不得志也叫吃苦?

“你!”沈楝一时气结,又明白萧翦所言不假,自己的这点无病呻吟,比起他见惯生死的确不算什么。

“堂叔这就有点咄咄逼人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世间本就是各修各的行,你勇冠三军抱得美人归,便觉得人人都应像你这般人生得意吗?”徽娖突然阴阳了萧翦一句,紧接着又怕萧翦真生气,于是端起酒杯道:“是徽娖冒犯了,堂叔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