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整个国家只有这一块血脉神石没法造假,他们也不至于将宫里的这位瞒天过海送了出去。
公主按着抽痛的腹部,几乎要抑制不住到了嘴边的呜咽。
好在大门在这时被人推开,侍女冰冷着脸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不得不说这种毒药在这种时候真的非常有效,他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连走路都十分困难,更不用说是蓄力逃跑了,他勉强扶着墙面趔趔趄趄走到桌前坐下,抬头便看见侍女阴森森的一张脸。
这种死士从小就被收养洗脑反复调教,根本不具备任何人类的感情,一言一行都像块木头一般只知道执行主人的命令,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公主眼睛眨也不眨,阴森的仿佛如同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厉鬼一般。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死死看着公主咽下了最后一口东西,而后又面无表情地将用过的饭菜收好端下,全程没和公主存在一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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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多时的身体终于得到了食物补充,公主感觉身上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他僵着身子坐在桌边对着收拾好的桌面发呆,隐约间似乎听到了隔壁传来的说话声响。
木制的墙壁实在是不怎么隔音,北境人似乎也没有要小心翼翼以防隔墙有耳的观念——当然也可能是他们说的东西根本就不重要不在乎被其他人听到。
公主侧着头耐心听了几句,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听不懂。
北境草原上光是叫的出名的部落就有足足百个,这些部落的语言并不是完全相通的,即便是那尔图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听懂每一个北境人说的内容,更不用提活到这么大连囚禁他的屋子都没出过几次的公主了。
他安安静静地垂下脑袋,整个人宛如一座被放置在此的雕塑,除了胸前隐约可见的起伏外和具活着的尸体也没什么区别。
是嘲讽还是议论他什么都听不懂,语言不通习惯不同,或许临出宫前几个嬷嬷说的是对的,这样活着也是遭罪,还不如早日死了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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