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消消气,爷爷你听我说呀。”
这不是削掉十几二十人的事,这是削掉整整十五万甚至二十万之多的兵力啊,这哪里是老侯爷所能决定的?
孙岐山听完也是一拍森晚整理脑门,他还真是糊涂了。
“那我这便上奏朝廷。”
孙岐山急吼吼的,他的奏折可是直接送到皇帝手中的。
不想他再次被孙子柏拉住,“爷爷你糊涂了,精兵之策如何能上报?”
孙岐山手又痒了,不过还是生生忍着等待孙子柏的解释。
“爷爷您不仅不能报,还绝口不能提,一丁点精兵的意思都不能表达出来。”
孙岐山疑惑了,“那究竟要如何做,你小子就不要卖关子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京城那位本来就忌惮孙岐山的强大能威胁到他的江山,那精兵之策只会让他更加怀疑,所以此事不仅不能提,还得设法不要让他看出来。
再者孙岐山为这天下做的够多了,他背的骂名还少吗?凭什么要让他守护的兄弟也来怨他恨他?说白了他们既是大尧的兵,那么是招是削都是朝廷的事,安置这些年老的伤残的兵更是朝廷该做的事。
当然,朝廷不会那么好心,那么孙岐山要做的就是让这件事变得顺理成章而已。
至于具体怎么做,上奏,当然要上奏。
孙岐山要隔三差五的就上奏,一边奏一边哭,烦死他丫的老皇帝。
奏西南处境之困难,环境之恶劣,哭将士们如何吃不饱穿不暖冻的满脸满身是疮;奏四十万将士们因分五万件棉衣而大打出手混乱不堪,哭年老体弱的老兵们凄惨的冬日;奏四十万大军能在西南驻守二十多年的不容易,哭那些伤了残了的将士们为大尧付出了多少贡献……
总之,就是找皇帝哭,让他知道这四十万大军其实大半都不中用但却依旧需要朝廷的供养,且,孙岐山这里是理所应当的养着那些伤了残了的将士,还有那些老了弱了不中用的老兵,总之,孙岐山不会放弃他们,只求皇上,朝廷也要一起善待这群人。
如此,一个连为他守家卫国的将士们都不愿意善待的皇帝,又如何心甘情愿为这些不中用的残、老之人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