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对她的好,让她根本舍不得就这么割舍这段感情。

“悦儿,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

瞧她久久未语,傅凌钰立刻觉察到不对劲,一颗心也不由自主的担忧起来。

她心底一痛,不忍他为了自己皱下眉头就紧张成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她扯出一抹笑容,“大概是坐得累了,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就好,腰有些酸。”

“傻瓜,为何不早些对朕讲明?”

他忙扶着她躺到床上,细心而又轻柔的替她揉着略显浮肿的小腿,修长手指灵活的拿捏下手的力量。

“可舒服些了?”

自从悦儿怀孕之后,揉腿按摩便成了他每天的例行公事。

虽说他身为皇上,这些事其实可以命令奴才们来做,可他却不放心,非要亲自来,他知道自己的这些行径,搞得那些奴才个个是手足无措,又想他可能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却不料几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会亲自帮她揉脚,就连送来的参汤药品也要亲自品尝,才放心给她吃。

说实话,会如此娇宠女人他自己也始料未及,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跟父皇一样是个多情种子。

被他按摩得太舒服了,迷迷糊糊间,罗羽然渐渐闭上眼,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她不情愿的睁开眼,眼前竟是一片白雾环绕,一个身着白衣的白胡子老头乐呵呵的出现在面前。

“月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的孩子生下来了?还是……还是我再次投胎转世了?”

猛然想到月老的出现,就意味着自己的任务完成,那……那她岂不是马上就要与傅凌钰分开?

不!她不要!

见她一脸惊慌,月老呵呵一笑,“丫头莫急,本月老听送子观音说已经将孩子送进你的肚子里了,所以特地前来,向你说声恭喜,顺便告诉你,你所怀的孩子,将是北国未来的君王,所以丫头,你这次的功劳可不小哦,还有啊,我还想告诉你,其实上次……”

话说至一半,他戴在腕上的一枚大戒指便传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同时起了几个小蓝点,漂亮又惹眼。

月老按下按钮,彼端便传来一阵叫嚣,“月老你这老家伙,本星君不过是去趟茅厕你就给我溜了,马上滚回来,咱们这盘棋还没下完呢,你以为你跑掉就可以不算数?没那么容易……”

月老被吼,自然一脸抑郁不爽,“太白星君你这个老不死的,去茅厕那么久,害本月老以为你借尿溜了,给我等着,看我回去不杀得你脱裤子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