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然听了怒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没好气的拍了下桌子。
“这是什么见鬼的规矩?世上哪个女子希望别人与自己争丈夫?但凡爱上了,眼中便再无法容下别人的存在,若皇上爱我的同时,也爱着别的女子,那叫什么爱情?唔……小豆子,你干么捂住我的嘴巴啦?”
“娘娘,您就饶了奴婢吧,您现在可是怀着身孕,莫要激动,万一动了胎气,皇上可是会活活打死奴婢的。”
她一脸惊恐的摸样,又低声道:“就算您的眼里容不下半粒沙,也要忍着,现在您备受宠爱,有朝一日再生下太子,皇上龙心大悦,定会封您做皇后,还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哼!好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才不稀罕,皇后算什么?无非就是皇上的大老婆,一待年华老去,为了不被皇上抛弃,还要装出贤良淑德的气度,帮着自己的丈夫充纳后宫。这算什么?说好听点是六宫之首,说难听点,还不是妓院的老鸨一名!”
“娘娘啊……”
“哈哈哈……”
就在小豆子被主子这番大胆的言论吓得快要哭出来时,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当今天子撩帘而入,俊脸上遗留着狂放的笑意。
“奴……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小豆子诚惶诚恐的跪下,没想到皇上会在这时候出现,那她刚刚与娘娘的那番对话,岂不是都被皇上给听了去?
但傅凌钰只挥了挥手,命她退下。
带着一脸的不安和担心,小豆子躬身离去。
他笑谵的睨了悦妃一眼,“悦儿的见解倒真令朕大开眼界了,原来在悦儿的心中,皇后和妓院的老鸨也能相提并论,有趣,这倒是有趣了!”
罗羽然眯着眼,哼哼一笑道:“没想到皇上还有偷听的嗜好,难道您回来的这么早,是对臣妾兴师问罪来着?”
她可不认为自己的观点有什么不对,皇后和老鸨在她心目中,的确没有任何差别。
见她小脸不快,傅凌钰不再开她玩笑,反而露出一脸担忧,“好了好了,朕不气你了,朕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身子也虚弱,要不朕传御医来替你瞧瞧?”
自从她怀孕之后,不但脸色憔悴,还害喜的厉害,这阵子的胃口又不好,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御膳房也是每天变化着花样做些可口食物,可却没有半点效果。
其实他又怎么知道罗羽然的心思,看着自己的肚皮一天天隆起,她的心情也益发不好起来。
只要一想到孩子出生之后,她就要与傅凌钰分别,心里就苦不堪言。
她害怕分离,但却又不得不面对,这种煎熬每天凌迟着她的灵魂,根本无法解脱。
有时候她恨不得傅凌钰能对她更残忍些、无情些,这样,她到时候也可以走得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