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心早有所恋。”我抓住他的衣襟,几乎是在哀恳。
“对不住了。”
这是他轻轻拂开我的手,起身走出花厅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注释:1开元二十七年,御史大夫李适之兼幽州节度使,见《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四。2王太尉不与庾子嵩交,庾卿之不置。王曰:“君不得为尔!”庾曰:“卿自君我,我自卿卿;我自用我法,卿自用卿法。”(《世说新语‧方正》)3完蛋了,这章写完,我觉得我会不敢看评论的……求大家,如果看不下去的话,也不要人身攻击作者……
第47章 不用登临意惘然
幽州很快就到了秋花惨淡秋草黄的时节。这一日我独自枯坐在窗前,增删数次,写就一封书信。带着书信出门时,却见邸店门口有了四名兵士,分列在门的两侧。他们见我出现,一齐问好。
我愕然道:“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答道:“某等乃是节帅遣来守卫娘子的。”
“娘子”这个词,既可指任何已不再年少的女性,也可以是下人对主母的称呼。我到唐朝后,容貌始终不随时间改变,现在仍是少女的样貌,通常被陌生人称为“小娘子”。那么此人的称呼,显是默认我是他们的未来主母了。
我冷笑一声:“那么,我可否请你为我送一封书信到城里的驿站?”
那个兵士躬身接过。我笑道:“有劳你了。这封信极为紧要,是我请父亲裴左丞退婚的书信,万不能有闪失。”
我公然挑衅李适之,也不知他会如何应对。
兵士转身去了,我才举步出了邸店大门,走向城北粟特人聚集的片区。剩下的三名兵士始终跟在身后,我也不去留意。我寻了一个相熟的粟特商铺,闪身进店,与他们用粟特语交谈了一番,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交给他们,再三叮嘱,又装作买了一件首饰,这才离开。
只是,当天晚上,我就发现那封信函被放在我的面前。
我眼前一黑,怒不可遏。还未待我发难,李适之先开了口:“卿心所属的男子,就是这个安重璋么?”他以目示意那封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