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厅,周太傅和周夫人已经坐在饭桌前,谢衿走过去给他们行了礼,周夫人朝谢衿招了招手,谢衿走过去坐在周夫人的身侧。

“衿儿,昨夜睡得可好?”周夫人说话间,往谢衿碗里夹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笼饼,笼饼就是现代所说的包子,谢衿很喜欢吃。

谢衿听到周夫人关切的声音,心中暖意升起:“回外祖母的话,衿儿睡得极好,一夜无梦。”

“那就好。”周夫人知道谢衿之前在智简书院被人欺负的事,她以为今日开学,谢衿会担心地睡不着觉,如今看他红润的脸颊便知自己多虑了。

周夫人又往谢衿碗里夹了一个笼饼,叮嘱道:“衿儿,你在书院里要保护好自己,若是遇到麻烦,记得差人回来告诉你外祖父和我。”

谢衿点了点头,他夹起碗中的笼饼往嘴里塞。

周夫人看着谢衿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道:“衿儿,若是书院里的午膳不和你口味,便和夫子告个假,回府来用膳……”

“好了好了,在书院用午膳是智简书院的规矩,怎么能轻易坏了他们的规矩。”周安打断周夫人的话道:“你让衿儿先用膳,免得一会迟到。”

周夫人不再说话,谢衿便开始安静地吃饭。

饭毕,谢衿起身与周安夫妇告辞,马车已在府外等候多事。

马车上除了赶马的小厮薛礼,马车旁还站着一个少年,他是前些日子周安为谢衿安排的伴读陈朗。

陈朗手中拿着笔囊,里面是谢衿读书要用的笔墨纸砚。

“二少爷,您来了。”陈朗见谢衿走过来,立马走上前弯腰行礼道。

陈朗比谢衿小两岁,人很机灵会来事,谢衿很喜欢,他一边踩着马凳上马车一边道:“陈朗,你也上来坐着。”

“嗯嗯。”陈朗点了点头,他跟在谢衿的身后上了马车。

马车上谢衿闭上眼睛,脑中不断闪过书中关于原主在书院里的画面,书桌上被人泼墨,走路被人使绊,出恭被人泼水这些都是小儿科。

更有甚者,还会在角落里堵他,可每次原主都傻乎乎地笑,什么都不懂地任由那些人欺负,被欺负得狠了只会偷偷地哭。

谢衿想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这在现代就是妥妥的校园霸凌,偏原主什么都不懂,任由那帮纨绔子弟欺负。

陈朗看着谢衿紧皱的眉头,开口询问道:“二少爷,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衿睁眼就看见陈朗关切的脸,他轻笑一声,眉头舒展开来:“陈朗,今日有好戏开场。”

陈朗点了点头,他不懂有什么好戏,他只知道跟着谢衿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