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临轻啧一声,伸手像模像样的在郁霭的身前一寸寸掠过,“这儿没伤着,嗯,这儿也挺好,来让我看看,这儿···有事没?”
温临每说一处,温热的指尖就在哪里画着圈儿的留连一阵,掠过锁骨,到腹肌,最后又辗转上移,停在了胸肌上的红豆上。
郁霭被触及敏感的地方呼吸一紧,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温临见状戳了下他硬硬的胸膛,调侃道:“哟,郁老师这是怎么了?我不过就是验验伤,怎么您还激动上了。”
郁霭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温临将手顺势从那里挪开,移到了那个刚刚滚动过的漂亮喉结上,不轻不重的按了按。
“阿临,玩好了吗?”郁霭声音沙哑,压抑着浓浓的情欲,双臂上的肌肉线条隆起,准备随时将作乱的人扣住。
温临不知危险,或者也可以说明知危险还想继续挑衅,他挑挑眉将手搭在郁霭的肩头说道:“玩什么?我不是在验伤吗?”
“嗯,那就好好验,让你里里外外验一遍。”
随着郁霭的话落,他两手精准地扣住温临细软的腰肢,一个转身两人换了个位置,温临腰肢后压贴在身后的炕上,因为受惊紧紧揽着郁霭的脖子,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红晕,郁霭瞧着咬牙说道:“就会勾我。”
温临还想反驳,嘴唇已经被人堵住,急切而热烈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来,他仰着脖子承受着,房间里渐渐传出不可言说的吟呻。
温临一声声轻唤着郁霭的名字,身子被郁霭翻了个面,用他提供的道具完成了最后一步。
外间彭墨和齐雄提着饭回来,两人都是耳聪目明的顶级保镖,闻声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尴尬的神情,迅速又悄无声息的躲进了屋内。
良久,房间里归于平静,温临趴在郁霭的身上哑声道:“你完了,明天我要是没力气,成导该骂你了。”
郁霭一下下顺着温临的后背,低笑一声道:“没事,骂就骂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温临哼哼两声,想起了刚刚他扫过的一眼,从郁霭身上下来后把人推得侧过了身子,只见郁霭的后背上有着几道青紫,凌乱的分布在他光洁宽阔的后背上。
他用指尖轻轻摸了摸,心疼道:“还是青了,他们下手也太重了。”
郁霭浑不在意地翻身看过来,笑道:“没事,轻了出不来效果,不疼的。”
温临情绪顿时有点低落,他把自己代入到了剧中人物身上,如果他和郁霭生在那个年代,他们的感情也会不被认可的吧。
郁霭见他眉头紧蹙着不说话,轻叹一声把人捞进了怀里,温声劝导,“阿临,我就是怕你把自己代入进去,今天还只是分别的戏你都这样,那明天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