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泺刚想大叫,傅博明伸出食指按压在他的唇上“嘘”了一声,“你想把乐乐惊动出来吗?”

陶泺脸色变了变,终于是抿紧了唇没敢出声,但他身体抗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傅博明此时的行为把陶泺对他在楼道里的那点触动消耗殆尽,他只觉得傅博明和其他资本家一样,都是强取豪夺的混蛋。

傅博明一只手箍着陶泺的腰肢,感受到手心里过于纤细的柔软腰肢后,傅博明心神荡漾了一下,他语气也放柔了些,“别乱动,我就是想和你待久一点,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陶泺眼里含着羞怒,他膝盖稍抬抵了下某处咬牙切齿道:“傅总,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傅博明闷哼一声,抬腿反压住陶泺乱动的腿,不以为意道:“你不乱蹭它就不会这样,陶泺,乖一点,我不会对你用强,只是想你陪我一晚。”

傅博明手臂稍微收紧了一点,他的怀里空了三十来年,突然被一具温暖的身子填满后,他感觉灵魂深处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陶泺没敢乱动,但僵硬的身子无不在表达着他的抗拒,傅博明自顾说着压在他心里的话,“陶泺,我对你很有好感,你愿意跟着我吗?”

“我不愿意。”

陶泺的声音里细听之下带着轻微的颤抖,傅博明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在接触到那双又羞又怒又带着害怕的明眸时心里一动,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松。

那可怜劲儿好像自己就像一个施暴者一样。

得了自由的陶泺赶紧将自己缩到了离傅博明最远的沙发一角,他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警惕的盯着傅博明。

傅博明有些头大,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陶泺,商场上无所不能的霸总一时没了办法,在他的认知里,喜欢一个人,勇敢上不就是了?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尽量用平和的声音对陶泺招了招手,“过来,离我近点。”

陶泺摇头,不为所动。

傅博明轻啧一声,只好自己往陶泺跟前坐了坐,陶泺把自己往角落里又缩了缩,他不想惊动妹妹,只能选择不跑开,安抚住眼前随时可能暴走的狮子。

傅博明用胳膊把陶泺圈在了沙发角上,沉声说道:“我很忙,能把你弄回来两天已是不易,所以从现在到明天下午两点前,我都想跟你待在一起,让我们彼此了解也好,或者你直接答应了我,我们增进感情也好,反正,在这期间,你得跟着我。”

许是陶泺相信了傅博明真的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微抬下巴低声质问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凭什么?”傅博明低笑一声,不以为耻的说道:“就凭我一句话的功夫,就能决定你的命运,这点···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