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泺一双明眸瞪得更大,脑子里开启急速运转才顺利接上了话,“严重吗?我给您叫救护车?”
“没到那地步,就是有点无力,估计过一晚就没什么事了。”傅博明摇摇头,抱着胳膊款款坐回了沙发上,身子靠得扎实,没有一点要走的迹象。
陶泺急了,他从心底里怕和傅博明扯上关系,急忙献策道:“那我给您助理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您?”
傅博明:“手机关机了,我没记下他的号码。”
陶泺:“···那我打给温临,让郁神来接您?”
“傅博明:“人家小两口估计没空管我,你这会打过去也不会有人接的。”
陶泺:“······那您?”
“我能在这里歇一晚吗?”傅博明懒懒地窝在沙发里从下往上看着陶泺,说出口的话是疑问句,但他的姿态明显是不想挪窝的样子。
“不行!”陶泺想也不想的拒绝道,傅博明的意思太过明显,他不可能留他一晚。
“怎么?怕我对你做些什么事?”傅博明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了一圈陶泺。
陶泺的容貌清秀,虽然不是那种惊艳型的,但却很耐看,属于越看越对味的那种脸。
再加上他软软的性格,就很想让人揉捏,傅博明是打定主意不想走了,还有明天一天时间,他得在此期间给自己的心找个着落点。
陶泺眼神闪躲,他还真是怕傅博明对他做些什么,娱乐圈里他见惯了太多人为了资源委身于资本家,他因为不愿随波逐流,所以一直徘徊在最底层,辛苦是辛苦了点,但好歹安心,不用担心有朝一日会被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开。
其中也有和他一样起初是不愿意的,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最后还是因为各种原因沦为了资本家的玩物,他不想步入那些人的后尘。
面对陶泺的沉默,傅博明轻嗤一声道:“放心,我还不至于强迫一个人,我就待到明天早上,怎么样?”
陶泺咬了下唇内的软肉,“傅总,外面就有酒店,您要是没法开车回去,我可以帮您订一间房。”
“你也去吗?你去我就可以。”
“傅总!您···”陶泺有点生气,此时也忘了他对傅博明的害怕,气呼呼的瞪着他,一双拳头攥得死紧。
生气的陶泺比小心翼翼害怕他的陶泺更加有意思,傅博明长腿交叠在沙发和茶几中间有点施展不开,他往侧方伸了伸,在陶泺猝不及防间一把将人拽到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