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地撇了撇嘴,伶牙俐齿道。
“我才不要,西戎人部落长只挑选草原上醉健壮勇毅且聪慧的男儿,你这样油嘴滑舌不学无术只长了张好脸的,在我们那可没人要。”
我声情并茂地复原让目中之人彻底铁青了脸,咬牙字句挤出,一副吃了陈醋的苦大仇深模样。
“是吗?卿煞有介事的样子,不会到了地方真跟别人跑了吧。”
我无语凝噎,不再理会这个吃醋成自然的疯子,扬刀呼唤众人集结,一夹马腹,扬尘而去,使后方人吃了一嘴烟尘。
张怀民失笑扶额,甜蜜的神色长长久久地挂在脸上。望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终是依依不舍地打道回府。
我笑靥如花,高歌猛进,日月走马灯似得从头上凌越。马不停蹄地穿过郁郁葱葱的林,淌过激流湍急的河,广袤无垠的原,直到五十万大军终于望见依稀的草原边界。
我笑容和缓,提马回身向着众人一抬下巴,恣肆的意气从未消减。
“将士们,我们到了,都给我提起精神来!丑话说在前头,我苏钟离,从未吃过败仗,这一次,我亦是如此嚣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故事的开始是翠色作响,你知道我说的不
马蹄声震耳欲聋, 一下一下打在鼓膜上,噼里啪啦作响,好似急雨叩击窗棂, 只是几乎是击穿之势。
我烦躁地一摆手,在将身前骏马上方端坐且狂怒的一将斩下马去后, 迅疾得将长马刀回正, 复又出手, 刺耳声响使我战栗一瞬, 却也仅是一瞬功夫。
令人胆寒的刀刃擦着我的鼻尖而过, 风势倒转,冰冷的风声吹在我面上, 陡然清醒。
我已然混沌的神志徐徐回笼, 却抵不住透支的体力。就在衣衫破开,血痕翻涌之际, 对面泛着冷寒的铠甲金银闪烁,晃了我半眯起的眼眸。刹那回神,手掌翻过, 横刀拍出一式大开大合的倾四海。
一海被平,对面应接不暇,望向我的眼神却没了濒死的慌乱,我诧异一下,还是下了死手。
不过, 他却诡异地向我弯了弯好看的眉眼,讽刺开口, 轻描淡写到我怀疑我才是败落的那个。
我狠心闭眼挥斥开刀锋, 血花飞溅,轻柔又暴戾交融缠绕地飘落在我嘴角, 咸腥的滋味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腔,我却失去了嗅觉。因为我疑心他临死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