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戏谑挑眉,笑吟吟落话。
“李公公,这一次的轩然大波根源在谁, 又该断在何处,我心有分晓, 不必劝慰我。错不在我, 我何须忏悔?”
李公公愣了一下,继而微笑, 连连摆手。
“苏将军想明白就好,只要您和陛下站在一处,不会有什么差错,虽然朝中顽固突起,但是这大局,毕竟还是握在了您和陛下手里,他们尚且动不得,您们只需再清扫上五六年,不愁这些个蝇营狗苟,还有残余的强权之人。”
李公公说着惋惜之色堪堪流露,眉眼不忍,唏嘘不已。
“若不是那场急变,先帝他一定能为陛下处理好这些个难缠的老家伙。”
我心里咯噔一下,酸涩之感胀痛,眼底有什么在徐徐上浮。
“李公公何出此言呢。”
李公公讶异之下抬眸望我,一副不解的模样,我却微微一笑,予以反驳。
“急变绝非臣等初意,谁都未曾预料张乔延下了那样一盘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最初的打算就能平稳推行下去。”
我微抬下颌,神色冷上三分。
“先帝也许有他的手段,但是臣下未必信服,唯有陛下以自己的能力选贤用能,方可平民意,定天下。杀重权而才学俱佳之人,只会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我舔了舔嘴唇,向恍然的李公公颔首,面无表情。
“李公公可知,除却我,你们司礼监,亦该是陛下一方的。故而坚定的选择,你们不可或缺。难道李公公觉着,没了先帝的手段,陛下他,安定不了这朝局么?”
李公公面色一白,急忙跪倒可了几个响头,慌得不行。
“苏将军,小的对陛下那是一片赤诚啊,苏将军,我司礼监与文官不容于水火您是知道的,小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替内阁做事的啊苏将军。”
我黯然一笑,近乎落寞道,轻不可闻。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公公。”
苏公公惴惴不安地稍稍抬首望我,惊悸不安中,我淡漠却讽刺。
“只是你等下意识地将先帝之辞挂于口中,何尝不是对陛下的一分不全心托付?死不可复生,陛下英武之决断下了不止一次,大家有目共睹,你们却并不以陛下此刻心意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