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如果是那个洛桑,你会不会选择帮他?”
我眼底的冷意横流出来,勾住他下巴的手用力三分,他却竭力忍住,只是望着我,只是渴求一个即便得到也没有意义的答案。
“张怀民,这就是问题所在。只因为我和洛桑是同族同脉,你就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堪一击。”
虽然同情,但不得不说,我心里凉了半截。
“这样的爱,太扭曲,我负担不起。”
我眸光微敛,杀气也一闪而过,然后归于无形。
“还有,不要把你宏图伟业的私心强加给我,我担待不起。”
张怀民听我此语,彻底卸去耐心,笑得混乱,眉目间的隐忍却比哭更惨烈,叫嚣着就冲撞而出。
“所以,这就是你的最后答复是吗?还爱我,但是这一次政治立场,你选择和我对立?”
我重重点头,只是柔和了五官,疾风骤雨前的安宁,向来如此美妙。
“苏钟离,你有的选择吗?”
他终于撕破天使的面具,露出恶魔的残忍笑意,仰面长舒,然后一把扯开了我的中衣。我却并未反抗,安然视他,然后不疾不徐。
“张怀民你记住,我不反抗,是我还爱你,但是我郑重知会你,这一仗,我不打。”
张怀民整个人埋进我的怀里,良久闷叹。
“好,让朕,去赎罪吧。”
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吗,我还是承受了所有。嘶哑的话语垂死般在耳畔响起,我有些许的恍惚,半晌才辨别出他生涩的哀求,只觉力不从心。
“钟离……乖,你咬太紧了,我的耐力好像在你面前,向来溃不成军。”
第一百三十二章 子非鱼,亦知鱼不乐
次日清晨, 晴空万里,天有祥云,普照万物。
我迈着款步, 扶了扶酸痛的腰背,暗骂张怀民犹如野狗, 狂恣竟此。一旁专程陪见我的李公公以我身体抱恙, 不由关怀。
“苏将军, 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又在外辛苦久矣, 身子遭不住了?实在不行,我教陛下改了日程即可。陛下有旨意, 只要苏将军开口, 朝议推后。至于那些唱反调的,认为陛下包庇你的, 巴不得无限延期,好商量对策,结成更大的罗织网, 反扑咬死您呢苏将军可要以身体为重。这第二波朝变,您算是好巧不巧,赶上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