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究竟把萧大人的爱女藏到何处去了,真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我眉目平淡,颜色不变,文质彬彬道。
“李大人何出此言?下官冤枉。”
李汉光气急败坏,咄咄逼人地瞥了一眼唯唯诺诺的知县萧庭之和闲云野鹤的知府吴齐赵,怒上眉梢。
“还敢狡辩?这附近就住了你和这小生孤男寡女二人,萧遥不翼而飞,定是你们的勾当!还不从实招来,如有隐瞒。”
他冷笑一声,应声两个身着官府的厮役冷淡着脸出列,一副大公无私,实则假公济私的威风劲儿,属实是把狐假虎威玩儿明白了!听见侮辱人的字眼以及不断逼近的两个手握刑具的厮役,我古井无波的面容终于起了波澜,却纹丝不动,只是冷冷道。
“怎么,李大人要用私刑?”
李汉光笑得了无惧色,天不怕地不怕的轻蔑眼色,居高临下。
“在贺县,我说了算。你来了这,就甭想回荣华富贵的京城了。哪怕是祀州在上,你最好也对我言听计从。否则,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的全尸。”
我眉目一凛,气压霎时间降低,我意味深长道。
“李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贺县,这祀州,您自立山头,独立出了瑾国不成?怎么,萧大人的家事,与你何干?”
他终于按耐不住怒气与烦躁,挥挥手示意两人将我五花大绑,严刑逼供。
我却只是轻薄一笑,向着宋睿辰一点头,一出好戏开场。
第六十七章 不破不立
我心下忿然, 面上却是冷若冰霜。反观宋睿辰倒是心平气和,甚至于和颜悦色。我顿了顿,不甚在意, 泠然开口。
“李大人,我给过你机会, 坐下来, 有事好商量。”
李汉光仰天大笑, 目中无人, 语带讥讽。
“你给我机会?这是我为官十载听过, 最有趣的笑话。”
语气中的笑意溘然而走,他一抬手, 两旁护卫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 裹挟着玉石俱焚的风声。我置之一笑,皮笑肉不笑之间。双刀呼啸, 亮出两道凛冽的刀光,成交叉十字,画出诡秘而阴森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