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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臣 南通欢 1825 字 2024-12-19

“强弱,形是然,众寡不可拆也。”

他微微一笑,闲庭信步。

“钟离之灼见,点在了形势微微错首的那一瞬间。可是,若非经年战争,对战机敏感到犹如猛兽闻嗅到丝丝缕缕血腥的境界,这样的战机,几近于无。”

我恍然起身,面沉似水,一身不吭,亦步亦趋。

“所以,你要着力的所在,不在于主动扭转局势,而在于谋求被动之中的以强击弱。”

我深以为然,一个失神,恍若人思分离,刺破长河,定定望见了那个在风雨交加夜晚躲藏在黑暗中,怀揣滚烫血液,偷师苏家的小女孩。只不过此刻,我欣然面对的,是指点迷津的东宫第一兵法宗师,我的野心,不再藏形匿影。

他猛然回身,一瞬不瞬地望向两眼空空的我,猝然发问。

“钟离,这一要旨,体现在实战中,名为何?”

我刹那回神,言笑晏晏。

“声东击西。”

他赞许地颔首,继续踱步开去。

“兵之多寡,尚在其次。”

闻言,我周身一震,嘴巴紧紧抿起,茫然望向了侃侃而谈的黄祁山。

“我所谈的奇正,落在兵力分配,动态而不乱。俯观全局,定住敌方的形,于隐匿处创生以实击虚,无往而不利。”

我如梦初醒,快步跟上,突兀插话。

“以石击卵。”

他笑得开怀,频频颔首。

“钟离言之有理。”

他扶了扶腰间所佩长刀,声线趋向诡秘。

“十则围之,倍则分之,此为正。”

我念念有词,他复归慷慨激昂。

“而相对静止与处弱之时,不若则能避之,此为奇。”

我遽然立住,面色复杂。黄祁山察觉我的失常,关切道。

“钟离是,哪里存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