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笙觉得没劲,不想和她绕弯子,“萤石,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心里要替林沧莨办事,但我猜,你的第一刀是对着小苏打的。”
萤石微微仰起脸,似乎对小苏打的事情颇为自豪,“原来我们朱大人知道呀?”
虽林沧莨亲口承认杀死了小苏打,可他没那个身手可以轻易解决比他高壮的小苏打,他顶多算个帮凶,正真动手的,是萤石,快准狠,不拖泥带水,也让小苏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没了。
解决小苏打,萤石可以顺理成章留在朱银阁伺候,也替林沧莨解决了一个眼中钉,可谓是一举两得。
也是她们计划的第一步。
至于萤石效忠于谁,朱婉笙捏上萤石的下巴,她厌恶地要躲开,朱婉笙却在电光火石间扯开她的衣领,而后笑了笑,“刺青不错,我果然没猜错,你是月阁的人。”
在她胸前处,一半罂粟一半桔梗栩栩如生,比那冒牌货确实要好。
朱婉笙指着她的刺青,说:“我猜你,不是效忠于什么林沧莨,他配不上你如此大费周章,你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一切的一切,源于一人,终也绕不开一人。
如果是林沧莨杀死的小苏打,朱赤堤就不会是那个态度,更不会帮其打掩护,可要是另外一个人所指使,朱赤堤愿意出面解决就说得通了。
她隐藏在暗处,但又有萤石这把刀,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成很多事情。
至于萤石为什么是月阁的人,朱婉笙有了些大概的猜测,但她懒得说。
萤石眼中闪过一些惊讶的情绪,但也只是一瞬间,又恢复如常:“重要吗?落在你手里了,随意,何必废话如此多?”
朱婉笙却没有顺着她的话,而是话锋一转,“朱亦琳,也是出自你手,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合起伙来制造的所谓的意外。”
萤石笑了,“是又如何?朱亦琳一直是个碍事的家伙,和她娘一样,解决了她,于朱大人而言不也是好事一桩?可以让你做的肮脏事,一并封存,不过我很好奇,这件事,我们做得天衣无缝,连朱赤堤都被我们骗了过去,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朱婉笙轻蔑一笑,“林沧莨被欺负,朱亦琳当即就发生意外,是你们的计谋,林沧莨也是棋子的一环,利用朱亦琳之手,先是激怒林沧莨,再帮他报仇,让他彻底臣服,心甘情愿替你们办事。”
“看来是我低估朱大人了,现在想来,你这一路上故意说了很多话给我听,那天夜里,给顾影青讲那个故事也是说给我听的吧?”
萤石动了动身子,朱婉笙手似有似无地搭在她脖间以防止她突然动手。
“不过朱婉笙大人,我到底是疏忽了什么让你抓到了把柄?”
“做的越多,越容易露出马脚,你问我为什么?要是在一天前,我或许还能坐在这好好听你讲讲故事,问问你为什么这样做,再好好和你讲讲如何露出的马脚,可现在,我听太多故事了,累了,就这样吧,看在曾经共事的份上,我会让你死得愉快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