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时凝固,许久后,朱婉笙直起身子,神情严肃,“我说我去,但没说我自己一个人去。”
顾影青一时之间没听明白,“大人的意思是?”
“你陪我一起去。”她抓了一把白棋,像是耍无赖又像是侵略者,毫无规则可言堤将他方才落下的白棋团团围住,神情和动作都及其嚣张。
“不妥”顾影青拒绝,“您去见旧情人,带着我?”
没成想她语气笃定,“有何不妥?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的人,你理应与我同进退处理这些该处理的事情,其次,带着你去好让季公子彻底死心,好好过他的生活。”
许是眼光太暖,他心头也跟着一暖,“好,我陪你去。”
朱婉笙俯身朝着纸飞机猛地吹了一口气,助力它们飞离她。
今夜似乎是老天爷特地为她准备的“了断日”:睡前,她又收到一封来自夜半歌声主人的来信。
对方似乎已经不满足于突然出现唱歌吓她们,而是找到了新的玩法:预言歌声。
她留言:寅时会准时来朱银阁献哥一曲。
收到信时候,蓝矾暴怒,直接抽鞭给无辜的石桌来了一鞭子,顾影青面色也不怎么好看。
只有她,滋生出了一些变态的快感来:对方如此挑衅,点燃了她心里那点胜负欲。
故而她有些兴奋,现在已经丑时了,她拉着顾影青消磨时光,已经玩了诸多游戏,后者表示撑不住想睡会。
朱婉笙却依旧□□着,她开始在大脑中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她的实验,到后来,兴奋剂固然是反应完了,她的眼皮也开始打架。
她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影青许是听到了动静,说了句:“大人想睡就睡,有声音了我可以叫醒大人。”
朱婉笙嘴硬,“我不困。”
那边窸窸窣窣的动了动,许是在翻身,“希望明日大人不要后悔才好。”
她后悔什么?
熬到半夜,朱婉笙眼皮发涩,意识已经开始游离,已经过了寅时,别说歌声,夜安静得连风也不出来工作。
顾影青从上次翻身后寂静如斯,朱婉笙觉得,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只有她还在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