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在客厅多待,放轻脚步去厨房盛了碗粥,又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江以臣闭着的双眼也随之睁开。
他在灯光下看着那涂满烫伤膏的手背。
操作的人粗心,这烫伤膏涂得薄厚不均。
但他忽然就觉得,没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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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睡了太久,吃过晚饭顾岁安压根没有一点睡意。
她躺在床上玩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消息。
突然,他们小组负责人发来条消息。
顾岁安起初还以为有什么工作需要她线上完成,打开后才知道,是慰问。
【se:听说你住的那条街区昨晚发生了恶性鲨人事件。】
【se:你没有吓坏吧?】
顾岁安:???
都是认识的字,怎么组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呢?
同事紧接着发来个链接。
顾岁安点进去,就是血淋淋的分尸场景。
团伙作案,一晚上杀害了十几人,且都是独居女性。
最近的一家,甚至就在顾岁安楼下。
在这条新闻的最下方,是当地警方呼吁近期市民最好不要出门的大字。
【se:leader也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他又给你多批了几天假,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必要的工作线上完成就好】
【岁岁平安:谢谢你们~】
她关了手机,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怎么躺都觉得不自然。
所以……
是她错怪了江以臣。
他本意并不是所谓的想要囚禁,门口站着的两个魁梧保镖也只是为了保证安全。
顾岁安翻身下床,悄悄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江以臣连着两晚在她这儿留宿,没有床,自然只能睡沙发。
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躺在沙发上连腿都伸不直,一翻身都要掉下去。
顾岁安:“……”
完蛋。
更愧疚了怎么办?
第53章
而这样的愧疚,在接下来几天一直折磨着顾岁安。
她和江以臣的关系虽说不能恢复到像国内一样自然,但好歹也是能同桌吃饭了。
每次坐在他对面,一抬头就是眼下明显的青黑。
有时候还会撞见他和下属在开线上会议。
对面一群人在等着总裁上线,而总裁本人龟缩在老小区的狭窄沙发上,因为老旧的网络而卡了整整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