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多久没见了?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只要一想到他因为思念而辗转反侧失眠时,这女人已经高高兴兴迈入新生活……
江以臣就恨不得把顾岁安拆吃入腹。
“祝我前程似锦?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施舍般退开一些。
但仍是额头对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蹦极时候的告白,你也听见了是不是。”
肯定的语气,顾岁安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江以臣就气笑了,“说的那么多甜言蜜语,全都是骗我的。”
几句话,轻轻松松把顾岁安的歉意勾了起来。
确实是她理亏。
“对不……”还有一个字没说出口,又被掐着双颊亲了一下。
“我……”又亲了一下。
江以臣喘息着盯着她,“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个。”
顾岁安忐忑地抬起眼。
眸子里水光潋滟,睫毛不安的颤动着。
“对不起。”她说:“我们不合适。”
从江以臣的角度,她唇都被亲得微微肿起来了,颜色是很艳丽的红,还泛着水光。
偏偏说出来的话气人得很。
江以臣没忍住,又附身下去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合不合适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在顾岁安吃痛的抽气声里,他直起身,“还没吃饭?”
“想吃什么。”
顾岁安:“……”
她赌气地一把推开人,捡起地上的餐刀自顾自往厨房走。
才跨出两步,整个人就骤然腾空。
窗户纸捅破,江以臣自然也不需要再做什么伪装。
把人抱到椅子上放好,双手撑着椅背,身子往下压。
“不想吃饭的话,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
他声音还有点哑,贴着耳朵灌入,满是不加掩饰的占有。
顾岁安想拉开距离只能往后仰头,“吃。”
她声音小小的,像是怕又勾起男人的谷欠望,“要吃饭的。”
被她弄得一团乱的厨房在江以臣的打理下又变得干净整洁。
因为时间有限,只能快速地做了两份意面。
虽说顾岁安很想不吃这嗟来之食,但一是情势所迫,二是……
她实在是饿了。
江以臣就坐在她对面,适时地把水杯往她手边递。
一顿饭吃得也算是愉快。
只在结束时发生了点小插曲。
江以臣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宣告,“我会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你可以慢慢考虑。”
“当然。”他双腿交叠着,一眨不眨盯着眼前人,“我不接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