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晚上顾岁安就连门也不敢出。
今天也一样。
她刚下班到家反手就把门锁上了,换了身家居服,就站到流理台前苦恼今天的晚餐。
没办法,中国人永远吃不来寡淡无味的白人饭。
她就算是个厨艺小白,也得硬着头皮下厨房。
刚摆好菜板拿出餐刀准备下手,门铃忽然响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顾岁安浑身颤了颤。
紧接着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她在这座城市还没有相熟的朋友,也没有快递或者外卖。
那这个点来按门铃的……会是谁?
思绪飘散间,门外那人又按了一次门铃。
顾岁安把手里的刀攥得更紧了。
她小心翼翼挪到门边,鼓足勇气凑近猫眼往外看。
然后看到了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江以臣?”
见是熟人,她高悬着的心瞬间放下。
来不及思考其他,顾岁安急急忙忙去开锁。
“你怎么来……”顾岁安顿了顿,“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江以臣并不答话,就这么半低着头看她。
身后走廊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熄灭。
男人高大的身子被阴影笼罩,目光压低,粗粝的指腹抚上顾岁安的脸。
“不是说喜欢我?”
江以臣的声音放得轻柔,但漆黑的目光又透出不加掩饰的危险。
像某种大型野兽,蛰伏许久终于露出獠牙。
他一字一句道:“那搬走干什么。”
第51章
顾岁安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
完了。
兴师问罪来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微偏头避开男人的手。
另只手扶上门框,作势就要关门——
江以臣嗤笑了声。
他用一只手就撑住了门板,脚步往里迈,径直闯入了属于顾岁安的私人空间。
脑海中的警铃疯狂晃动。
男人却已经极速逼近。
门板被他反脚踹上,一只手钳住下颌,带着室外微凉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
比醉酒的那一次还要狂烈。
故意要惩罚她似的。
顾岁安手里来不及放下的餐刀都因脱力而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连呼吸的权利都要被剥夺了,一路被江以臣抵到了墙上。
唇舌被彻底侵占,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热烫的舌仿佛要抵到喉口,每一次粘腻的勾缠,就让顾岁安挣扎的力气更小一分。
江以臣却仍然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