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记得!”戈瓦连忙追出门,口中重复着,“涿下城,天香楼,此生不往北去,亦不南行。恩公,你既然替莫德勒图前来,天又晚了,不如先留在帐内,歇息一夜吧。”
“不用,”玄衣来客一拍马背,黑马立时动身,那人声音清亮,隐约带着憾意,轻轻地说,“如要说来,莫德勒图才是我的恩人。可惜我不能当面报恩!”
马蹄卷起沙尘,就此去了。
戈瓦立在帐前,突然获得足够他安养一生的钱财,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这会借着月光才看清,那年轻人骑在马背上,身姿飘逸,赫然是贵族风采。待到牧民记起要说千恩万谢的话语,那袭玄衣却早已离得远了。
--------------------
第51章 疑虑重重
=========================
幽涿山深处,风声忽轻。眼见昏迷的人终于张开手心,而那对碧玉耳坠将要滚落,李淮衣俯身及时拾起。守卫军将领抬头看了一眼,唤道:“姑娘。”就将耳坠递去,秦鉴澜伸手接过。
交接的刹那,在场几人心如明镜。只有道伦梯布,一袭青衣从马背纵跃下来,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下的涿山贼匪见到师爷、豹当家已经断气,士气锐减大半,又见守卫军士兵趁机上前,胜负已定,纷纷丢下马刀,跪地求饶。道伦梯布牵着马,两条长眉微微拧在一处:“这两人生前似乎还有话要说,你们怎么一剑刺了过去?”
“公子不是剡人?”茶老大站在秦鉴澜身旁,不由得出口问。道伦梯布瞥他一眼,认出他就是暗牢里那个茶商,也记得自己看见,正是他埋头向秦鉴澜说了两句,秦鉴澜才迅速解下耳坠,向师爷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