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山立马说:“师兄好。”

“昌扬的文章一向新颖,在宋老师哪里我也看了几篇,若是以后时间充裕,我可要来找你探讨探讨。”周时恒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准备离开。

刚站起来,就听见屋子里传出来点淅淅索索的声音,还以为是进贼了。

陈远山看见他的动作知道他是想岔了,连忙解释道:“里面是我爱人,前段时间遇上点事,现在在养伤呢。”

周时恒闻言很惊讶,张着嘴,问:“昌扬已经结婚了?”

这时,陈远山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写婚书,但还有人在,他赶紧回神,有些不好意思:“时间仓促,还没来得及办酒席。”

周时恒回应两声,离开了。

陈远山将人送走,进了屋,杨颁还在床山躺着,一天都躺着,腰都快断了。

杨颁不舒服,但自己又动不了,只好自己把手压到身下,捏着自己的腰。

陈远山看见,立马走过去,心疼道:“躺难受了吧。”

杨颁也没瞒着,点了点头。

陈远山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抱起,让他靠着床头坐起来,自己在他背后捏着,“坐一会儿吧。”

陈远山手上有力气,杨颁腰疼很快就缓解了。他怕陈远山累着,自己稍微好一点就和陈远山说:“不用捏了,我已经好了。”

陈远山不理他,自顾自说:“这才捏了多一会儿,那就这么快就好了。”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

两个人也没什么事情做,早早入睡了。

陈远山抱着杨颁,杨颁感受着身边人身上的热度,安心极了。

第二天上午,杨颁起来的时候才知道陈远山不在。

他随口问小元陈远山去哪里了,小元摇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中午要吃饭时,陈远山才回来。

手上还拿着一件新衣,也没着急让杨颁吃饭,倒是让杨颁换衣服先换衣服。

衣服是一件米白色的长衫,上面还有些红色的花纹,杨颁一眼就觉得这衣服好看。

陈远山的眼光好,这衣服倒是将杨颁衬得更好看了。今天阳光也好,照在杨颁的脸上,气色看上去也好。

杨颁不知道陈远山给他买衣服是要做什么,见陈远山弯腰,他自然把胳膊搭好,陈远山就将他抱起,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的桌子上摆了好几个菜,还有一小壶酒。

杨颁小声问:“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