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舒又何尝不是,如果他知道自己是这样一个手染鲜血,心里全是算计的人,他会怎么想,还会爱他吗?

只可惜,他还没来的急告诉李阎,先动心的人其实是他。

五十 山雨欲来风满楼

华灯初上,人群涌动,众人抬着一站一坐菩萨亮相。

陈玉衡站在人群里,他身边人激动不已,他低头玩弄玉佩心如止水。

一兜凉水撒下,他抬头一张模糊的脸庞也让他生了无边的风月。

“主子,十七皇子醒了。”

鼠一恭敬的跪在地上禀告,坐靠在案桌上假寐的男人缓缓睁开眼,他起身往隔屋走去。

陈望舒感受着头部的疼痛,还有些呆愣,在看到陈玉衡时并没有感觉惊讶。

“醒了,还有哪疼吗?”

他靠的陈望舒极近,他摸着他的伤处,炙热的鼻息就喷洒在他的脖颈之间,让他不适的挪了挪身体。

陈玉衡眼底沉沉,稍加拉开距离,温和的看着面容精致的少年。

像,像梦里的那个见不到面貌的菩萨。

自他清醒他就丧失了一部分记忆,与其说记忆不如说一个人,刚开始他没有并没有发现他忘了这个人。

他虽夜夜做梦梦到,但他也没有生出别的心思。现在除了怎样回到皇宫,夺回一切,去他都不重要。

直到他从鼠一那拿回自己的佩剑,他抚摸剑鞘看到上面刻有玉棠二字,随即联想起他的梦。

鼠一是他一手培养,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能望穿。

他对他的说辞耻笑出声,声音从鼻腔发出,显得低沉,让鼠一头皮一紧,好在他没有在追问。

但他知道瞒不了他多久,所以在他出现在他藏匿兔四的屋子里时,他并不惊讶。

兔四被他废了全身武功,躺在床上半身不遂,现在她比那些足不出户的小姐们还要娇弱,是再也拿不起剑了。

“请主子责罚。”

从他把兔四藏匿起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会有今天。

“我倒是好奇,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兔四低着头不回应,鼠一单膝跪下,头颅也是低垂,缓缓说出原由。

“兔四乃属下失散多年的妹妹,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不能再失去了”

陈玉衡双手放与身后,腰背挺立“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