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李阎的腰封低低的哭,一面是他的窘迫,一面是他的情潮。
李阎放下已经不出血的手,拭去他的眼泪“等回了我的府上,就不难受了,别哭,望舒。”
大门被用力的踢开,院子里的纯钧和承影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看着怀里抱着人的李阎,刚要开口,他就匆匆从他们身边略过。
“承影去烧水,纯钧把从将军府带来的药膏和百治丹拿来。”
两人看着他们的大人将人抱到他的寝屋里,用脚关上了门。
在陈望舒第二次情潮涌来,李阎就知晓了,他是中了一种名叫三潮的媚药。
此药来自西域,药如其名,会发三次药性,一次比一次程度深,若是每次情潮到来,不出欲望,便会心肝脾肺灼烧而亡。
才将陈望舒放到床上,门就被敲响,随即传来纯钧的声音。
“大人,药和水我都拿来了,放在门口,承影说等个一炷香时间便可用水。”
“知道了,你去看着水,再让承影去请个郎中来”
纯钧领命而去,屋外回归平静。
将药喂下后,陈望舒喘息着,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李阎拦着他,他又去扯他的衣服。
“呜呜…哥哥,难受,好难受,有蚂蚁在爬”
“乖,已经吃了药了,一会就不难受了,再忍忍。”
陈望舒年纪小,没有定性,此番情潮又来势汹汹,欲火焚身的感受让他哭花了眼,拽着他的腰封哥哥,哥哥的直喊。
看着欲火中烧的陈望舒,李阎盯了他数秒,把他拖到床沿,伸手解了他的衣袍,直至剩下白色的寝衣,自己半跪在床边,将两腿分开,退去亵裤,放在肩头,头颅缓缓靠近。
陈望舒被炙热的气息惊的抖了抖,嘴里呜咽着,眼里一片纯真,李阎吻了吻他莹白的腿肉,声音低沉暗哑地安抚哄着。
屋外秋意正浓,屋内满园春色。
当烟花再一次在脑袋里炸开时,陈望舒忽的想起,他刚来京都时,诡谲的火烧云在天边铺开,一只海东青在头顶盘旋,他看了许久。
李阎起身用茶漱口,看着晕过去的陈望舒,扬起嘴角宠溺笑了笑,又看着他平息下来有些白的脸,暗自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