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躲在暗处的官员吐了口气,看来只是起威慑作用,如果要抓,得走一半的人。
陈望舒在充满李阎味道的披风里欲火焚身,甜腻的呻吟,随着马匹的颠簸时不时漏出些许飘在风里,身体因药性不安的扭动着。
李阎单手抱他,另一只手骑马,这匹马叫飓风,是李阎亲手养大的,很通人性,速度虽快,但也稳当。
为了掩人耳目他走的小道,天色已晚,早就过了回宫时间,他便带着陈望舒往自己的府邸去。
“哥哥…嗯…哈…”
陈望舒的呻吟因为披风的覆盖,显得闷闷的,他的手搭在李阎肩上,在意乱情迷间,柔若无骨的手顺着锁骨和精壮的腹肌一路向下。
在快触到危险禁区时,被李阎勒马按住,为了不让他手再乱摸,他将陈望舒俩腿分开面朝他,用手搂着他的腰,让他的脸靠在肩膀上。
但这并不能阻止欲火中的陈望舒,这个姿势让他更好出力,一下就从披风里探出头来。
幸得现在已在郊外,杂草丛生,只有远处的乱葬岗有几个人影,无人能看到皇帝十七子,衣衫不整,意乱情迷的样子,丢不了脸面。
陈望舒挣扎着,一个挺身双手拥着李阎的脖子,练武之人五感灵敏,再者李阎又是战场杀生之辈,陈望舒抬手拥住他的片刻就闻到了血腥味。
还未来的急思考他是否受伤,就被抬头的陈望舒含住他性感突出的喉结。
李阎呼吸一顿,吸气出声,将陈望舒的嘴唇震的酥麻,抱着他的李阎往后仰去,快要摔下马的瞬间,手里死死握着缰绳。
飓风感受到背上的慌乱,和主人拉紧的缰绳放慢了脚步,感受到速度减慢的李阎,放掉手里的缰绳,紧拥着陈望舒摔落马下。
二人跌进野草丛生,逐渐干枯的草地里,滚了好几圈才停止。
陈望舒趴在李阎身上,他的后脑勺被李阎的大手紧紧护住,他还没来得及急抬头,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李阎将他按在身下,一下就看见了他的手心被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丝还在不断冒出。
陈望舒躺在披风之上,衣衫凌乱,眼神迷离,受伤的手,手心朝向放在耳边,另一只手撑在李阎结实的腹肌上。
李阎随他撑着,快速地把受伤的手抬起,看了眼流血的伤口,俯身靠近,含住受伤的划痕止血。
陈望舒感受到自己发烫的白嫩的手心,被更炙热的唇舌触碰,惊喘出声,腰背如拱桥挺立,霎时间麝香味萦绕在二人的鼻尖。
李阎嘴里还含着陈望舒的手,他低头看正在大口喘气,墨发铺在披风上,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嘴唇微张,丁香小舌若隐若现,漂亮的不似凡人的陈望舒,眼神暗暗。
陈望舒察觉到视线,回望过去,看到李阎略带侵略性的眼神,和略带凌乱的官袍,一下子身体里,将将停息的情浪又奔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