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实力很强大,这个宋知意之前就领教过了,不过他也不怕对上。宋知意根据上回在信号源中听到的内容,推测道:“沈知府,南疆潘氏已被铲除,秦王在南疆的计谋也已夭折。潘氏首领潘长明不知所踪,也就意味着此人现在不用继续帮秦王联络南疆。下官想他既是北虏人,那是否有可能他来到了北关,代秦王管控藏匿的私兵?”
沈鹤轩想了下,道:“不乏这种可能,前几日从北虏那边回来的斥候来报,统领私兵的除了一个经常出现大约不惑之年的男子,还有一个北虏人做首领,但也只是仅仅知道他的存在,不知他究竟是何人。既然他是帮秦王代掌私兵,又是北虏人,那么他可能就是你说的那个色勒莫。若是能知道他的底细,探明他的在战场上惯用的兵法,那么我们在对上这些私兵时胜算又大了几分。”
宋知意道:“知府不必担心,现在的局势是敌人在明我们在暗,我们知道了私兵的存在,并一步步准备着,然他们是不知我们的动态的。况且秦王与外敌勾结欲图夺位,这无异于是驱虎吞狼之策,终将波及自身。”
“是这个道理,只是行事需谨慎再谨慎。之前跟你说了,过几日你二哥宋知远会以探亲的名义从北关军器所来看你,莫要让旁人发现了端倪。”沈鹤轩说完,递给宋知意一个卷轴。
宋知意恭敬地双手接过,将卷轴纳入袖中,道:“下官谨记。”
……
回到丹山县后,宋知意总觉得这几日有一道目光在暗中窥伺自己的行动。想来是樊晗怕自己反水,留了个后手,又在县衙中安插了眼线来监视自己。宋知意不禁感叹他们秦王一党的人做事可真是小心谨慎,不过也能理解,悄悄干了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不小心点也是不行的。宋知意对此却并不着急,樊晗一走,他施展的空间便也大了,加之还有信号源在,想让此人露出马脚还是轻轻松松的。
“二哥,可算来了。你说咱们二人明明同在北关,一年到头却也见不上几次面。跟分隔两地有什么区别呢?”五日后,宋知远从北关军器局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宋知意见了,自是欢喜的将他往里迎。
“得了吧,你还好意思说。军器局忙起来是真忙,可不忙的时候也是有的。倒是你,事情干不完一般,修了雨水窖又修暗渠。我屡屡写信说要来找你,你都说下次下次。丹山县以后啊,怕是真离不开你这个小宋知县了。”
宋知远的调侃倒叫宋知意有些不好意思了,只道:“二哥里边请,茶水是早就备下了,其他东西也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