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就这样打开城门欢迎他们,那么蕲州城内也可能会发生一场大混乱。
逃难过来的人路上都会遇到各种问题,他们身上可能携带病菌,甚至是传染性的,而且自古以来难民中都不乏身强体壮专欺弱小之人,那些人进入城里也可能导致城中居民财产损失,更有凶恶者可能会伤害人命。
更何况难民涌往蕲州明摆着是陇右王的阳谋,那么人群中就少不了他的人,难民们逃难过来本就身心疲惫,再在那些人的起哄或者挑拨下,万一来一场起义那就糟糕了。
那人见到谢祁臻的眼神,又看看周围同僚的目光,顿时有些讪讪的,便也坐了回去不说话了。
接下来,褚琉白便听到了千奇百怪的说法,有些可行,比如将难民拦截在城外,但是每日定时发放粥食。
又比如有人说把逃难过来的人聚集到一起专门设置一个安置点,安置他们……说法很多,但是大多数都是这个时代对难民最常规的一种做法,很多都是史书上用过的办法。
在此期间,褚琉白没有插话,她在想,如果是她的话,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才能够得到最好最优的结果。
见底下的人纷争不休,好半天都没讨论出个结果来,谢祁臻揉了揉额头,因着这事他已经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
他扬了扬手,示意他们停下来转头对着褚琉白道:“白白,你有什么想法!”
第32章
见到谢祁臻如此的问一个年岁只有他们一半甚至还不到一半的小女娃, 当即有几人脸色就变了。
其中有一个年约三十左右,身材瘦削的幕僚便忍不住开口道:
“大公子,褚小姐不过是个姑娘家, 她哪里会懂得这些!”
此话一出, 就得到了另外两人的同意,他们频频点头赞同。
见状剩下的几位幕僚脸色更是古怪, 他们抬眼望去,哦,原来是公子最近才招进来的同僚啊, 看来也不用他们劝了, 劝了也没用, 就得他们自己知道错才行。
于是几位幕僚,眼神收回, 静静的坐了下来,打算看场好戏。
谢祁臻没开口,他只是示意褚琉白说话。
褚琉白理了理思绪, 轻抬眼眸, 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众, 开口道:
“诸位的有些想法确实很好, 但是却未从长远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