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院的路上,褚琉白边走边问:“知道发生何事吗?”
夏柳隐约知道那么一点,便将自己知晓的部分说了,褚琉白一边听一边点头,脸色也随着消息入耳而逐渐严肃起来。
议事厅离着褚琉白的书房不算很远,走过两道门和一条九曲回廊便到了。
一进入议事厅,褚琉白便见到里面坐满了人,为首的是谢祁臻,其余则是谢祁臻招揽的幕僚。
见到褚琉白的到来,幕僚们除个别几个脸色古怪,其他人倒像是习以为常了一般,甚至好几个还朝着褚琉白恭敬的打了招呼。
见到褚琉白到来后,为首的谢祁臻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既然人都来齐了,那我就说下情况。”
听完谢祁臻的讲述,褚琉白对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原是前几日前线军营传来急报,四大藩王联合与朝廷干了一架,但是因为势均力敌所以两方都没有得到好处。
但是好景不长,两方打完架之后,剑南王、燕清王与陇右王、河西王就不知因何决裂了,他们决裂就给了朝廷可乘之机,朝廷狠狠地从河西王那里咬了一块肉下来。
趁此机会,淮南王也抢占了陇右的一部分领地。
淮南道的领地扩大,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奈何陇右王被逼上了绝境,因着战事失利,加上领土的失去,他境内民不聊生,人们流离失所,到处都是小股的起义军。
他因为兵力折损,无力解决,便想要祸水东引。
蕲州与陇右离着近,加上这几年蕲州发展的太好,让很多人都眼红不已,陇右王也不例外。
于是陇右那边便出现了一些声音,什么蕲州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那里的人民安居乐业、无病无灾,不会受到战乱的侵害……
因为有心人的鼓动,加上陇右的人民也确实饱受战乱侵害,所以很多人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就只能选择了相信。
也因此,现在有差不多五万左右逃难的难民在朝着蕲州涌来,按照情报所说,第一批大概在半月后就会到达。
说完这些情况,谢祁臻脸色肃穆的看着底下他这些年招揽的幕僚,缓声道:“各位可有何良策能够解蕲州之危。”
底下当即有人说道:“不如到时将他们拦在城外,不打开城门?”
谢祁臻淡淡地扫了那人一眼,就连褚琉白的眼神都分外古怪,这人真是大哥哥的幕僚,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想到这个馊主意吧!
逃难的人来到了蕲州,要是蕲州就这样将他们拦在城外,不进行任何救济,那么暴动是肯定会发生的,毕竟他们可是报着活下来的希望来到蕲州的,要是他们就这样将人家活着的期望给斩断了,换了她她也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