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欲,不是见到欲望就远离,而是做到‘见到如同未见,听到如同未听’,才是真正的心中无相。
他一切执念,贪嗔痴皆由她起。
蕴空想,也该因她结束。
越浮玉似乎懂了,“所以,你想留在本宫身边……看透尘欲、悟道成佛,是么?”
“是,但无需您做什么,贫僧只会照常为您诵经和……解药,”蕴空垂着头,平静开口,“当然,这是贫僧私心,公主若是不愿,亦可回绝。”
春风吹过,吹起一阵涟漪。芦苇摆动,发出唰唰的响动。
许久后,越浮玉勾唇笑了。
“蕴空,”她倚在亭边,眼眸中映出波动的水光,显出几分潋滟淋漓,“本宫不懂佛法,也不懂修行,不会否定您的想法。可是,本宫懂人。”
艳红指尖按在衣带上,她褪下僧袍,又缓缓解开外衫,素色长裙掉落在地,露出轻薄的里衣。风吹过,衣衫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她站起身,亭子很小,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微开的衣领露出一片雪色,饱满雪峰柔软起伏,顶端红蕊娇颤,越浮玉五指搭在佛子肩膀,微微翘起脚,红唇附在他的耳廓,轻语低喃,
“大师,您留在我身边,日日所见如此,而晚上……我们做的事比这样过分很多倍。你确定,这样的方法,真能摒弃尘欲、坚守道心么?”
蕴空低头望着她,黑眸渐暗,五指握紧又松开。未等开口,假山后传来一道男声,“咦,这里怎么有一条路?”
“咱们去看看。”
另一道男声响起,随后是拨开荒草的声音,越浮玉身体陡然僵住,她刚要捡起裙子,蕴空忽然伸手,大掌箍在她纤细的腰间,手臂用力,将她带入怀中。
通往亭子的路只有窄窄一条,芦苇又高,视线受阻,两个小沙弥进来时,只看见一道玄色背影,背部笔直挺拔,头微微低着,左手垂落,右手隐在胸前,是诵经的姿势。
清冷的诵经声自亭子中心传来,“凡有所相,皆为虚妄……”
“嘘——是蕴空师兄。”小沙弥小声道,“师兄在诵经,咱们走吧。”
清冷的诵经声不断,两名小沙弥对视一眼,双手合十,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