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十年过去,方丈每年还会念叨,“长公主今年来没来?”
听见旧朋友的消息,总是愉快的事,长公主温和笑笑,但看向佛子的目光,愈发探究。
……
另一边,越浮玉已经找到申帝和郑皇后,两人都被喂了解药。郑皇后身体好,这会儿已经能站起来,主持大局。
越浮玉扶着母亲站了一会,视线来来回回,终于忍不住问道,“辞楼呢?”
郑皇后捂着额头,面色沉重,“小楼被钱太保他们带走了,你姑父带人去追了。”
越浮玉瞬间僵住。
不远处,钱太保和礼部尚书等人正急忙往岸边赶,远处火光不停,清晰地看见亲卫军被两面夹击。
败局已定,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如何保住性命,如今前后左右都是皇帝人,难以逃脱,他们若想离开翠微山,只能走水路。
他们已经拼命向前赶,但是,还没到岸边,郑沈弦已经带人杀过来,他提着刀,脸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望着对面十几个人,脸色沉底厉害,“尚书大人,钱太保,你们这是去哪?”
钱太保眼底猩红一片,他忽然从范成手中拎过太子,刀尖抵在太子的脖颈,“成王败寇,是老夫技不如人。如今,我们只要离开。”
郑沈弦望着小外甥,猛地握紧手中的刀刃,胳膊上青筋暴起。
“若想留下太子的命,谁都不要跟来。”钱太保单手拖着越辞楼,缓缓向岸边退走。
郑沈弦眼睁睁看着几人离去,刀都快捏碎了,然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直被钳制的越辞楼眼神一凝,忽然挣扎,猛地向刀刃撞过去。
越浮玉赶到时,恰好看见这一幕,刀刃马上要撞倒弟弟脖子上,她少见地失去理智,毫无顾忌地向前冲,然而手臂一痛,被身后的佛子拽住。
好在,眼前并没出现血腥的一幕,又或者,越辞楼身上没有。
钱太保惊讶的表情凝在脸上,唇边溢出一丝血,他回头,“你……”
鲁王抽回手,连带着插进钱太保胸口的刀也抽出来,钱太保只说了一个字便倒在地上,礼部尚书和几个指挥使彻底愣住。
趁着这一瞬,越辞楼甩开早就解开的绳索,飞快向旁边跑去,被越浮玉一把抱在怀里。
越辞楼动作的瞬间,郑沈弦手指一挥,数名锦衣卫冲过去,毫无准备的几个指挥使直接被钳住,至于鲁王,早已放下刀,自己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被抓住,长公主则走到鲁王身边,看了他许久,轻声喊道,“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