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亲卫军没有首领,早就乱了阵脚,几乎被单方面吊打。
不到两刻钟,战斗基本已经结束战斗。
越浮玉在锦衣卫的护送下,匆匆前往营地中央,快到地方时,竟然在路中间看见熟悉的身影。她飞快跑到对方身边,讶然道,“姑姑,您们究竟从哪来的?”
钱太保敢如此托大,没对后方进行任何防护,因为根本不可能有人过来。
翠微山往南,是两座极其险峻的高山,山的尽头是断崖,底下是一条暗河,是条绝路,功夫再好的人都过不去。
因此,他们才放心大胆,甚至巡逻的人都寥寥无几,所以越浮玉才能轻而易举混进来。
她十分不解,这种情况下,锦衣卫们是从哪里来的?
长公主手里捧着一束野花,花上还沾着露水,显然是刚刚采的,她拍拍越浮玉的肩膀,示意一起走,从容答道,“鲁王从皇陵出来那天,本宫便安排了这些人藏在山里。”
越浮玉惊讶转头。
长公主笑笑,“当年三皇子造反失败,许多人都劝本宫杀了四皇子,最后是本宫力排众议,留下越萧然的性命。本宫当年做出这个选择,当然要为它负责。”
所以,一知道越萧然离开皇陵,而春猎又快到了,她便让卫良带着锦衣卫事先埋伏在山中,任何人都没告诉。
若是无事发生,就当练兵了;如果有事,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长公主叹息道,“其实,若是没有今日之事,等你父皇削弱世家,我们本来也打算放他离开。只可惜……”
现在,无论越萧然为何要造反,他们都不会留他。
说话间,几步走到关押人质的地方,越浮玉急急去找父皇母后。长公主则捧着花,突然转头看向身后。
一路上,蕴空始终跟在几人身边,沉默无语,仿佛没有这个人。此时,更是拿起念珠,低低念起佛经。
长公主走到他身旁,上下打量几眼,温和又不会觉得被冒犯。
她温声开口,“您就是佛子蕴空?本宫年少时在白云寺住过几年,见过你师父,方丈现在还好吧?”
蕴空停下手中佛珠,淡淡回道,“谢长公主,师父时常惦记着您。”
长公主年少时,曾出宫在白云寺祈福三年。
那时候,白云寺还不是天下第一寺庙,相反,是个马上要倒闭的小寺庙,方丈苦苦支撑,才勉强维持生计。
后来,长公主离开白云寺,留下了五千两银子,正因为有了这五千两,白云寺才没有消失,而是成为天下第一寺,甚至堪比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