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这是《诗经 蒹葭》中的句子。笔迹娟秀大体,人说见字如见人,果然不错。如李若惜那画上才能见到的女子,有如此的字也就不奇怪了。
当如今这个来自21世纪的少女模仿着笔迹,还是蛮难的。好在她持之以恒,半个月的时间已模拟的差不多了。
第二件事就是了解她为什么会离家出走。李若惜叫来小茹问之。小茹开始还支支吾吾,但是在李若惜的再三逼问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有人来提亲。小姐不同意,跟二爷吵了一架,负气而走的。”
小茹口中的二爷应该就是李敢吧。没想到在古代,女子自始自终都没有自由,逃婚而走,这个李若惜是不是要颁个争取女权先进奖。她不禁为那个李若惜惋惜,多好的孩子竟然会惨死在异乡。
“小茹,今天有空。我带你到双喜楼吧。就当答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回忆些过往的事。”
“小姐,你的心情最近一段时间真的好多了。”
是呀,这半月都在忙着如何做好这个李若惜,再也没时间回忆,所以心情当然很好。
“我问你,到底去不去?”
“当然去。难得小姐心情那么好。”
“你呀,什么话都让你说了。走吧。”
来到双喜楼,掌柜认得她们,忙引进一间雅间,这个雅间可以透过窗户看到楼外的长街。点了份小茹口中那个有名的‘玉龙戏珠’,点了份雉鸡,上了些小菜。
菜上来了,那份‘玉龙戏珠’其实就是21世纪人们常说的葡萄鱼,只不过那葡萄鱼摆成了龙的形状,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而那雉鸡却远没有漠北草原上的野鸡香,李若惜只是尝了尝,余下的时间,她都是眺望窗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正对着这个窗户的是个卖玉钗,玉镯等首饰的小贩。李若惜想到那个能证明她身份的玉钗,如果早知道自己的身份,会不会不像现在这样陷的那么深。小贩正在向一对穿着华丽的男女推荐着玉镯。李若惜发现那男子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心中不觉一震。
那个女子穿着是华丽,但是却有些单薄,那男子就把自己的披风披在女子的身上,那动作明明如在漠北李若惜采药回来,卫伉为自己披上外衣的动作。李若惜想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但是当男子回过身时,李若惜确定就是卫伉。于是想都没想就冲下楼,来到街上。可是人却早已不在了。李若惜不知道卫伉身边的女子是谁,她只知道自己看到刚才的场景是多嫉妒,原来卫伉对身边的任何女子都那么照顾,而自己还天真的认为自己是卫伉的唯一。“多可笑的一件事,建翎,别以为你为他生了个女儿就多与众不同了。现在建翎是真正死了。卫伉,我不会原谅你,我要以李若惜的身份让你后悔。”
“表哥,你为什么不买那个玉镯?”
“诸邑,宫里的比这好的多的是,干嘛在街上买呀?”
“表哥你送我的怎么能是宫里那些可比的。”
卫伉想到在漠北时,曾从一个汉朝商人那里买过一个手链,即使不名贵,但是若惜拿在手上也如稀奇珍宝一样。“子闳,只要是你送的东西在我眼里都是珍宝。”这句话和诸邑说的这句是何其的相似,在某些方面,诸邑跟若惜很像,让他能在诸邑这里找寻到跟若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