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嬗?竟然在如此的情景下,遇到霍去病的儿子,还有那个贵夫人——史书上没提到的霍夫人。
“原来是骠骑将军家的公子。”建翎说道。
“你听说我爹?”霍嬗说道。
“何止听说,我还见过你爹呢。”建翎又想到狼胥山的一箭,建翎现在只要回忆就必然想到卫伉,她终于明白这两年的时间,都是卫伉陪在她身边,所有的回忆都跟卫伉有关。所以忘了卫伉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回忆以前的事。
“哦,姑娘是…?”霍夫人问道。
“李敢将军就是先父。”建翎淡然的说道。忘了关于建翎的一切,从现在起好好做李若惜吧。
“原来是李姑娘。”
“我叫李若惜,你可以喊我若惜。”
“我叫程雨轩。”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方便,下面章节的建翎就改称李若惜。)
第19章 第十八章
李若惜和程雨轩互通了姓名,感觉亲近了些。
“若惜,你还没吃吧。这顿我请你,就当为我儿子的莽撞赔礼。”程雨轩说道。
“不用了。我出门也有段时间了。怕我堂哥担心,还是先告辞了。”李若惜回绝道。她现在真的不想跟与卫伉有关的人在一起,难怕是霍去病的妻子。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程雨轩有些惋惜的说道。
离开双喜楼,李若惜就带着小茹回到了李府。回到闺房,李若惜吩咐小茹退下,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扰她。她要做回原来的李若惜。
感觉真奇怪,明明是自己的闺房,但是翻找起来就像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在书桌上放着一本诗经,当时还没有班昭的《女诫》,更没有长孙皇后的《女则》和明代仁孝文皇后亲自撰写的《内训》,做为女子也只能读读诗经了。
而现在做回人们心目中的李若惜,首先要模仿出那个李若惜的笔迹,毕竟一个人即使失忆了,她的笔迹也不会变的。诗经底下压着一叠厚厚的竹简,上面刻着就是李若惜誊写的诗经。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