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尔,刚刚一切是做梦对不对?我怎么可能是李陵的堂妹。”
“姐姐,你不要太激动了。”
“苏莫尔,你怎么不叫我建翎了,为什么没人信我,我是建翎,不是什么若惜。”
“姐姐,可是陵哥哥说的你的胎记一点没错呀。”
是,到如今这种情况,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是那个李若惜,其实自从李陵说出那个玉钗时,我就觉得八九不离十了。建翎心道,可是我接受不了,接受不了的原因是史书上的那些我想改却不一定能改得了的史实。
“姐姐,当前之事就是那位张神医说,你已经怀上卫大哥的骨肉了。”
“卫大哥?骨肉?”
“是呀,卫大哥都告诉我了。原来他是汉大将军卫青的儿子,难怪他的射术那么好。”
“我不是要问这个,你的意思是说我有子闳的孩子了?”难道那唯一的一次后,就暗结珠胎了。
“恩。可是张神医说你一直体弱,这次成孕是很难得的。但是这次过后可能再也不能生育了。而且这次也带有一些风险。所以张神医跟卫大哥商量后,还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还问什么意见?他不是喜欢一群孩子在他身边。我也想要个孩子。有孩子就可以锁住他,我不想和他分开。”
建翎怀孕期间,卫伉都陪伴左右,三餐及汤药都不假他手。建翎见之,心中一暖,心想不管什么李若惜是不是太子的人,只要跟卫伉在这里过一辈子,不回去了,还担心什么。
真等到生孩子的时候,建翎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如黄蓉母亲冯衡一样难产而死的妇人,“放松,吸气,呼气…好,快了!”剧烈的疼痛让建翎只能机械的随着接生婆的话做着动作。
“恭喜了,是个千金。”
建翎看着接生婆手中的孩子,心中兴奋之情难以言表。是,即使是女儿,也是她跟子闳的女儿,那怕为了这个女儿,她以后真的不能再生育了。她也不后悔。
卫伉从接生婆手中接过孩子,把她抱到建翎的床头,怜惜的顺了顺建翎那被汗浸湿沾在额头上的头发。“建翎,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不是让我回去的事,我都同意。建翎心道。
“我想我们能在匈奴相遇是因为我娘,所以我想女儿跟我娘姓秦,你说好吗?”
建翎明白在卫伉心目中,他娘的地位。反正不过是孩子的姓,姓什么不都是她和子闳的女儿吗。所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