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过名字只是记号而已,没什么。”反而是苏莫尔安慰建翎。

少年看着建翎,问道:“若惜,你真的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建翎望向少年,说道:“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说的话。”

少年抬头看了看建翎的发髻,问道:“那个玉钗呢?那是我们李家祖传的,上面还刻着‘李’字。”

李家?好像刚刚苏莫尔喊他“陵哥哥”,合在一起就是李陵。不会吧,建翎吃惊不小,那个飞将军李广的孙子,用几千人抵抗匈奴几万人而失败投降的李陵会是眼前这位英气勃发的少年?而自己竟然是李家人?建翎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应该是同名同姓。或许他不叫李陵,而是李什么陵。

“李陵?”这个名字由狩猎回来的卫伉口中说出,彻底打破建翎心中的希望,他果然是李广的孙子,而自己真的是李家人。

“我当是谁?原来是宜春侯。”李家一直对李广一生未能封侯而耿耿为怀,而卫伉12岁就被裂土封侯了。难怪李陵看到卫伉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李陵,你说清楚,刚刚你跟建翎说的哪些是什么意思?”卫伉急切的问道。

“若惜是我妹妹。”李陵指着建翎说道,好像他已经认定建翎就是他口中的若惜。

“你妹妹?我怎么记得你是遗腹子。”卫伉说道。

是的,建翎也曾看过史书上说李陵还没出生,他的父亲,李广的长子李当户就死了。他不会有妹妹的。

“是,若惜不是我亲妹妹,但是我把她看得比亲妹妹的还亲。她是我二叔李敢唯一的女儿,我会认错?”

这怎么可能?我是李敢的女儿?建翎只觉肚中的东西向上涌,有呕吐的感觉,眼前一花,就人事不知了。

卫伉叫苏莫尔照顾好建翎,转身对李陵说道:“在我回来之前,不许你再说什么身世的来刺激建翎了。”说完就去找张神医。

建翎迷迷糊糊的看到李敢那追随的目光,口中喊着“女儿,回来吧。”建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早死了。我叫建翎,不是你们口中的若惜。”

“若惜,你注定是太子的人。还是跟哥哥回去吧,当你的太子宠妃。”

“若惜,别忘了是谁逼死祖父的,你和卫伉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们不要烦我,我是建翎,建翎!有谁能听懂我的话,我不是李若惜。”建翎的手好像要挥去这一切。

“姐姐,姐姐。你醒醒。”苏莫尔看到建翎那痛苦挣扎的样子,心中不觉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