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意思就是衣裳不止质量有问题,可能还有其他问题。

以蝶把衣裳捡回来,拍了拍上面的泥巴,递给封云初。

封云初拿过来,翻了翻衣裳,衣裳身前连接背部,划了好长条口子,看两边切合均匀的地方,分明看出是剪刀所剪。

衣裳的刺绣被挑开,乱七八糟的丝线滑落下来,完全看不出绣了个啥,而那些被挑断的绣线,是系统发给她的合股线。

合股线不易断落,最适宜用来捆绑玉饰,而这件衣裳,除了身前用小片的玉饰作羽毛装扮,还有纽扣,用金属制成,这些都是以合股线绣成绑起来。

可这些装饰,零零碎碎跌落一地,摔了粉碎。

“这位嬷嬷,请问贵家娘子是谁?我可以见见吗?”封云初凑在衣裳边嗅了嗅,走近嬷嬷,问。

嬷嬷露出谨慎之色,嗫嚅道:“你要干嘛?我们娘子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封云初又凑近闻了闻,说:“嬷嬷,衣裳上面有一股药粉的味道,娘子穿了我们衣裳身上不舒服,可能是药粉导致的,至于这些玉饰碎珏,还有上面被划拉的部分,我们忆浣庄既是卖成衣的,也可以帮忙绣补……”

她的话还没讲完,嬷嬷瞳孔收缩,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衣裳,低头闻了闻味道,声音比刚才平静一下,说:“不用你们补,我们家有绣娘。”

说完,嬷嬷将衣裳装进包裹里,揉进旁边的小丫鬟手里,转身走了,小丫鬟抱着包裹跟在后面。

站在门口,封云初看着嬷嬷上了马车,马车慢慢走远才叹出一口气来。

像这种难缠的客人他们经常遇到,已经见怪不怪了。

周尊从走来,说:“姑娘怎么闻到衣裳上面的味道,我怎么没闻到。”

封云初转过身,“很淡很淡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我说是药粉,也只是乱说的。”

不去查,根本不知道那香味是什么,说药粉玄乎一些,让那个嬷嬷自己去查。

在京城,难免会听到这家夫人和小妾争得头破血流,那家娘子被妾室压着喘不过气,都是常有的事。

看着情形,也是哪家府里的娘子们相争导致的。

马车里,沉香的香薰扑鼻,一丫鬟打着扇子轻轻挥动,将香薰扇得满车内都是。

“娘娘,方才忆浣庄的东家说这衣裳上面有香味,您身上的痒可能是这香味导致的。”嬷嬷将衣裳递过去。

穿着靳贵华美的女子接过衣裳,凑近鼻子嗅了嗅,蹙眉道:“有香味?我怎么闻不到。”

嬷嬷转头瞧了旁边薰炉一眼,女子立马明白,她喜爱熏香,屋子里总是薰得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