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路其不说,宁澜自然也不会说出去,只安抚了路婶儿几句,叫她给厨娘报路其喜欢的菜,晚上烧给他吃。

次日路其起床还要出去找医馆谈合作,宁澜黑了脸,“你把我当周扒皮了?伤没养好就在家待着吧,若敢偷偷出去,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路其听了一顿呵斥,只能讪讪地回屋了。

“少爷,”路婶儿虽还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追在宁澜身后道谢,“路其固执,多谢少爷为他用心了。”

宁澜摆摆手,自己出去了,也没忙别的,找赵耀和小满去打听木管事和葆春堂的背景了。

转了一圈回到家中,竟见到木管事提着东西在他家门口徘徊,宁澜上前问道,“木管事贵步临贱地,可是有什么事?”

木管事见是宁澜,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把手里的东西和几钱碎银子塞给宁澜,“银子是昨天多出来的,东西是我买的,你给他吧。”

说完也不等宁澜说什么,便一溜烟的跑了。

东西是用了心的准备的,有果子点心还有两样保养品,宁澜便都转交给了路其。

歇了几日,路其的伤彻底好了,才又和宁澜出去,两人走了一天,终于是签下了一家。眼见夕阳西下,路其打算再去问最后一家医馆就收工。

这医馆叫荣春堂,眼下正好没那么忙碌,路其进去报上名号,里面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就出来了,问道,“你就是路其?”

路其掩住脸上的惊诧,镇定道,“是我。”

那管事听完吩咐身边的人,“去,去把后院的伙计都叫过来,对他们说叫小木碰了一鼻子灰的人来了。”

话音才落,几个小伙计便涌了过来,均是一脸好奇地打量路其。

路其脸一沉,欲要说什么,那管事的拉住他,“什么也不用说,咱们早听说了你的大名,我可不想像小木那样被你缠磨,契约拿来吧,我现在就签。”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路其整好衣襟,和管事进了里面。

管事爽快地签好契约,留下一份备份,“只一句话,咱们是治病救人的,你的东西一定要好,若因为你的东西出了问题咱们衙门里见,断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放心,若我的东西不好,我也没底气站在这里。”

路其出来把契约交给宁澜,他头一次这么顺利地签下一份,高兴的不知该说什么,“少爷,这”

宁澜开口解释,“这荣春堂和葆春堂都是城里木家的产业,荣春堂主治小儿病证,葆春堂什么都治,因此两家取的名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