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混混便蜂拥而上, 显然提前听了吩咐, 并不打要害之处, 但下手并不轻。宁澜去拦时也结结实实挨了几下,疼的不行,“木管事,买卖不成仁义在,还请适可而止!”
木管事再度挥手叫混混停下,扔下二两银子给他们治伤,“以后再来烦我,就不止这样了!”
等人走后宁澜把路其扶起来,“伤的如何?我们先去找大夫看看。”
路其艰难站起来,“少爷,我们去葆春堂。”
宁澜定定地看着路其,“医馆多的是,你确定要去那里?”
路其走一步已经疼的哈气,被打时他护住了头和肚子,小混混们尽往腰上踢了,“嗯,我去把银子还给木管事,我不要他的钱。”
“好,”宁澜便应下,扶着路其朝葆春堂走去。
木管事才回到医馆,瞧见路其又过来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怎么又来了!”
路其冷冷道,“瞧伤,怎么葆春堂要把病人往外撵么?”
那自然是不能的,木管事憋屈的不行,把人请了进去,小声在路其耳边道,“敢闹事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路其忍着疼用力把人推开,把二两银子塞回去,“还你,我不要你的钱。”
“你!”那么多人瞧着,木管事不想过多拉扯,暂时把钱收了回去,并安排了大夫来替路其看伤,“你给他好好瞧瞧。”
大夫把路其领到里间,问了哪儿疼,掀开衣服仔细查看了,“无事,开些活血化瘀的药吃两剂就好了。”
路其把衣服整理好对大夫道了谢。
大夫一边写药方一边说,“晚些时候伤处会出现红色血瘀,这是正常的,不要被吓着,再给你开一剂外涂的药,回去多揉几回,把淤血揉开就好了。”
路其应下,宁澜扶他去抓药时悄悄塞给他几两银子,免得他结账时拿不出银钱。
结账时木管事又出现在了二人身后,生硬道,“不要你的钱,走吧。”
路其自是不听,一定要给,反而叫收银的为了难,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路其便把银子往桌子上一扔走了。
出了葆春堂,宁澜欲叫车,路其拦住了,“少爷,我不碍的,反正不远,咱们走回去吧。”
少年人的自尊心强,宁澜依着他陪他慢慢走了回去。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路其再忍不住,眼泪不听话地掉的下来了,怎么抹也抹不干净,只能任情绪发散,哭了好一阵,等哭不出来了才进了家门。
他眼泪虽然不掉了,眼红是怎么也遮不住的,路其进屋关了门,路婶儿便急急地来问宁澜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