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开心道,“九哥喜欢吃我家里还有,晚会儿装了给你带走一些。”
“那怎么好意思,松花蛋如今在京城被炒的有价无市,你这一些可值好多银子了,”张九如笑着逗宁澜。
“那九哥要不要吧,”宁澜对张九如的话并不在意,这些松花蛋就是他有能力运到京城,也没能力把它的价格炒这么高的。
“要,”张九如越来越喜欢宁澜的性格了,“你的情我自然是要承的。”
“快吃,”宁澜夹过去一夸儿姜堵张九如烦人的嘴。
吃完饭,张九如抱着小九儿和宁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没想到小九儿还记得我,这小石头戴着有点儿小了,下次给你换一颗大的。”
“那这个呢,”宁澜抱起小黑朝张九如凑过去吓他。
没想到张九如稳坐如山, “小九儿换下来的给它罢,对了,你弟弟妹妹可要我帮忙找找家人?”
宁澜摇头,“他俩从小就被乞丐养着,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姓氏都不知道。”
“身上有什么信物吗?”
“什么也没有。”
“那确实不好找,”张九如看向不远处荷塘后面一座规整的院落,“那边就是宁磊上学的学堂?”
“是,一位致仕的官员回来办的。”
“你们村儿是山清水秀的,像世外桃源,”张九如停顿一会儿又问道,“那官员叫什么你知道吗?”
“宁致文。”
张九如实实在在吃了一惊,也是他傻了,他之前来这里找过老师一次,就是受伤那次,没见着人之后就没来这里问过了。想来应是老师中间被其他事耽误了,忙吩咐了小满回镇里备些好礼来。
“是我老师,”小满走后张九如才向宁澜解释,“老师致仕之后遣散家中下人,一声不响离了京,我和其他师兄弟找了好久,没想到这会儿误打误撞碰上了,真要多谢你这个福星了。”
宁澜也从张九如口中对宁致文多了一点了解,宁致文在朝中职位虽不高,但是专门研究学问,收了不少学生,说是桃李满天下也不为过。他和妻子一辈子无儿无女,感情深厚,妻子因病离世后,自己也心灰意冷,就向朝廷请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