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爷爷的儿子一家都搬到了镇上,他对镇上也熟,知道宁澜要去镇上的医馆也给他推荐了一家,和秦大哥说的是同一家,叫平安医馆。
到了镇上宁澜便直奔医馆去了,遇见的人也友善,他在路边踟蹰时便有卖吃食的老丈主动问他:“小哥可要问路?”
宁澜放下背篓,行了个礼:“请问老人家,你知道平安医馆怎么走吗?”
“你往前继续走两个路口,左手边百十米就是了。”
宁澜谢过老丈走了不多时就到了平安医馆,医馆不大,贵在干净整洁。宁澜在医馆门口稍稍整理才走进去,问向柜台中打着哈欠的小医童:“请问小兄弟,贵处可收药材?”
那小童甚是可爱,眨巴着眼睛,他眼角还有打哈欠逼出的泪水,看了看宁安的背篓道:“收的,稍等我去叫孙大夫过来。”
第5章
等了一会儿,一位蓄着花白胡须、面向随和的老者走了过来:“老朽姓孙,是这医馆的主事大夫,不知小哥怎么称呼。”
“小子宁澜,见过孙大夫,”宁澜彬彬行礼。
“好,我看看你采的药材,”孙大夫一一验了背篓中的柴胡 :“不错,这柴胡处理的好,品相都不错,小哥家中可是有医者?”
“幼时有幸得一游医教导过数月,只能认得几种常见药材,”宁澜无奈扯谎。
“可惜了,”说罢孙大夫便吩咐小童过了称:“一共 27 斤,中高品医馆以 28 文一斤收,共 756 文,凑个整 760 文,小哥可有问题?”
这药卖的比宁澜想象中的顺利,“自是没有,多谢孙大夫。”
“小哥若还有好的药材也都可以送过来,眼看着冬天了生病的人多,每年冬天都不好熬啊,”给宁澜结完银钱,孙大夫又交代了一句。
宁澜心中一动,“医者仁心,我记得师傅到我家时也是冬天,那时我们村有一老人突然不能动也不能言语,很多人都说他抗不过冬天了,可我师傅竟给治好了。”
“当真,小哥可知道怎么治的?”孙大夫问罢有些懊恼,年纪一把还这般唐突,那治病药方不知花了人家多少心血,怎能张口就问。
“这方子我们村好些人都知道,只是我师傅走了之后大家都不敢乱用,”宁澜笑着道:“我师傅还说医者就是治病救人,不论何时都不能丢了本心。”
“好一个医者本心,就该这样,”孙大夫拍了拍宁澜的肩膀,“即是如此,那如何用药还有老人的症状劳烦宁小哥你细细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