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淋雨发烧,至于吗?”景烽正好在医院查看资料,听说是景宅叫人,也一起跟了过来,才知道是楚心安生了病,“她不是从小到大都这样。”
景云颂额角渗着冷汗:“你不懂。”
他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从来都是无神论者的景云颂,居然觉得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要将楚心安从他怀中夺走。
换句话说,他甚至觉得楚心安要死了。
这种感知太糟糕,糟糕到景云颂无法承受,他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喂,小颂?”景烽皱眉,他将手搭在景云颂后背时,才发现衬衫早就被汗湿了。
楚心安还在梦里,她眉头紧缩,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即便输了药物,体表温度还是降不下来。
医生不解:“怎么会呢?她的身体数据都是正常的呀,就算是发烧,也不会是这种情况,你确定她只是淋了雨吗?”
“确定。”景云颂说,“之前也出现过一次这种情况,我当时认为是睡眠瘫痪,也给她药物和心理干预过,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楚心安的体表温度很高,像是被放在火里灼烧,她表情痛苦,眼泪被逼着从眼角滑落。
景云颂颤抖着手擦掉,他深呼吸两下,才定下神:“先给她用镇静剂。”
镇静剂也未起作用。
楚心安的温度越来越高,各种退烧降温的方式都尝试过,医生都觉得不可置信。
她被烧得受不了,伸手拉扯着胸口的衣服。
景云颂这才发现,她那块从小戴着的平安扣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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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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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颂急得昏了头,深更半夜给张姨打电话,安抚了半天才打消了她过来景宅的主意。
楚心安竟然把平安扣给了阿弥,“我该怎么说你好?”景云颂坐在她身边,神情无奈。
楚心安上小学前一直体弱多病,几乎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景老爷子用尽办法给她调理身体,但她总欠那么点精神气。
楚臻在家里翻箱倒柜,最后从保险箱里找到了这块祖上留下来的平安扣,给楚心安戴上了。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她戴上那块玉,身体竟然真的慢慢好起来,楚心安不以为然,她觉得喝了那么多景老爷子的药,是个死人都给他灌活了。
景云颂原来也是不信的,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