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面膜。」
「有意思。」
有意思吗?那就再玩一轮吧。
我真的是,足够无聊加恶趣味。一整夜陪着他贴了无数次面膜,他一遍遍接近死亡的巅峰,又一遍遍从巅峰坠回凡间。
其间,他没有求饶过一次,连一丝丝儿恐惧都没流露。
我知道,他很享受这种极致的刺激。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变态。
天亮了,下雪了。今冬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
玹京的护城河,应该快要结冰了吧。
二
白日里,玉朝派了两个使臣过来。他们终于打算议和。
玉朝使臣端着大国的架子,一通啰里八嗦。我耐着性子听完,大概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寒冬了,你们粮草也紧缺,玉朝愿意送五十万两银子,请你们赶紧滚回北凉去。
我怀疑他们把我当作了叫花子。
都说玉朝人热情好客,本王远道而来恭贺新年,殷家打算用五十万两碎银子,打发了本王?
我喝着奶茶,望了一眼贺兰祺。贺兰祺手起刀落,使臣甲的头颅飞落,咕噜噜滚到使臣乙脚边。
使臣乙吓得嗷嗷叫唤,脚下很快湿了一摊。屎尿的气味弥漫开来。
我捂住鼻子,让人速速把他拖下去,关进马厩。
吃晚饭时,殷朝风笑道:「韩国公平日威风凛凛,在女王面前居然尿了裤子。」
「不但尿了,还拉了。」我翻白眼。
殷朝风深情凝望我。「女王今晚,还有什么新花样么?」
我也深情凝望他:「当然,不敢教你失望。」
晚上,殷朝风被锁住后,帐子里进来五个女人。
是五个膘肥体壮、四十来岁的妇女,分别是厨娘,营妓,女马夫,女屠夫,掏粪者。
史无前例,殷朝风面露恐惧之色。
「呼延靡靡,你想干什么?」
我说:「我正在学习做一个大度的女人,比如与别的女人分享你。」
「你这变态!」
被变态骂成变态,我很受鼓舞。
我对几位姐姐说:「姐姐们好好玩着,我就不打扰了。」
留下狂怒嘶吼的殷朝风,我翩然离去。
我坐在外帐,喝着奶茶跷着腿,问韩国公:「听到了么?」
里面的声响震耳欲聋,想听不到挺难的。
韩国公咽咽唾沫,「女、女王殿下,为何如此凌虐我朝皇子?」
我啐了口碎茶叶,慢吞吞道:「为何?因为贵朝的银子没给够啊。五十万两,打发叫花子呢?」
「那您想要多少……」
「二百万两,三日内送到,本王就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