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补补阳气。」我说,「本王可不想这么快就把你玩虚了。」

他轻笑,「吃你,可比吃这些劳什子更补阳气。」

我还没来得及捕捉到他目中的凶光,他突然如恶狼般暴起,向我扑来!

被铁链桎梏,依然凶暴敏捷。我瞬间被他扑倒在地,铁链绕上我的脖颈。

「我虚么?」他问我,铁链也勒得更紧。

我用手肘猛砸他的太阳穴,他力道松了一下。

这时贺兰祺也反应过来,冲过来一脚将殷朝风踢翻在地。

殷朝风护着头部,任凭贺兰祺的拳脚砸在身上,一声不吭。

我坐下喝了两口奶茶,命令道:「停。」

贺兰祺停止动作,退到一边。

「过来,吃饭。」我说。

他慢慢站起,一瘸一拐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姿态优雅从容,像一头负伤却依旧傲慢的狼。

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靡靡,这个玩法,我喜欢。」

既然喜欢,那我就再接再厉。

今晚,游戏继续。

铁锁吊龙,烈性药,先一顿子招呼上去。

殷朝风不屑:「就这点老招数?」

「不。」我吻了吻他的脸颊,「今夜我要陪着你,痛快到窒息。」

我轻蹭他的耳郭,再至胸膛,顽皮得让他有点吃不消。

可很快,这就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刑罚。

我从旁边的托盘里,拈起一方薄如蝉翼的白绢,铺入水盆里。

白绢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我把绢拈出来,平平整整覆在殷朝风的脸上。

随着他一呼一吸,口鼻处的绢一起一伏,气息很不顺畅。

我又拈起一张绢,浸透水,覆在他脸上。

他快窒息了。胸膛剧烈起伏,手脚疯狂拉扯铁链,像一只暴躁的困兽。

「嘘——安静点儿。」我轻声安抚他,手指在他身上跳脱。

第三张薄绢,继续覆盖上去。

他喉咙里发出低吟。

第四张……

他紧攥的拳头松了,四肢不再动了。胸膛的起伏也渐渐平静。

四张薄绢,足够杀死一个成年男人。北凉的王族女子常用这种方法处决不听话的男宠,可以让对方死得痛苦,又不破坏容颜。

估摸着殷朝风快要断气了,我把绢揭去。

好一会儿,他猛吸一口气,从晕眩中回过魂来,俊脸涨红。

「感觉如何?」

「呵……这是什么新玩法?」他气若游丝,却毫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