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到床底的薛辞都没反应过来,他的太子殿下的力气这么大的吗?是不是最近自己少于训练武术了?“殿下,殿下,我的衣服!”薛辞的衣服被盛睿安团成一团塞进床底。盛睿安爬到床榻上,盖上被子,依靠在床背上,装出一副虚软无力,休息不好的样子。
“殿下!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您怎么还在床上?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赵夫子一进门直接就开始批评了起来,敢直接说太子朽木不可雕的也只有这位夫子了。
盛睿安支棱起身“夫子前来,学生未能起身相迎,是学生的过错。”说完,盛睿安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赵夫子在邓平搬到盛睿安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殿下的病可好些了?”
盛睿安苦笑“也就和以前一样,能拖得几年便是几年吧。”这时,那只鸟叽叽喳喳叫起,赵夫子的眼神变得犀利撇过去,盛睿安赶紧开口“幸亏有舅舅和顾太师送我的雀鸟给孤解闷,孤日日待在东宫也不算是太过孤单。”说着,盛睿安还故意咳嗽了几声。
赵夫子缓下脸色,盛睿安祈求似的看着赵夫子“还请老师不要迁怒那无辜的鸟儿。那只是舅舅和顾太师对孤的一片慈爱之心。”
赵夫子道“殿下严重了,臣又怎么会是那般不通情达理之人。”盛睿安暗暗切了一下心道“你就是,如果不说那只鸟是舅舅和顾太师送的,你一定会用一整套言论逼着孤把鸟给杀了。”
盛睿安笑问“夫子此次来东宫是有何要事?”
赵夫子正色道“陛下下旨,让臣来矫正殿下的行事作风。”
第50章
盛睿安盈眶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微颤地说:“老师,我本就是命不久矣之人,哪能让您花费那么多时间,特意到东宫来只教诲我一个人呢?”
赵夫子听后,心中不禁一颤,他叹了口气,温和地安慰道:“殿下,不要这么说。”看着太子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赵夫子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斥责有些过分了。
盛睿安“病恹恹”的道“老师,孤的身体孤自己知道,只是老师,您好不容易才结束宫中教书的日子,到民间四处游历讲学,但是现在又不得不回到宫里回来指导孤,孤真的~”潸然泪下,愧疚万分。
赵夫子想到自己之前游学的日子很是想念,一想到今后又得回到宫里,就有些郁结。
赵夫子看着太子愧疚的泪水,心中也有些不忍。他想起了自己之前游学的日子,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令他十分怀念。但现在,他又得回到宫里,回到那个束缚他的地方。想到这里,赵夫子不禁感到有些郁结。
盛睿安看出赵夫子有点动摇了,他抬起头看着赵夫子“孤知道,老师的毕生所求是游历四方,教诲天下学子,还希望夫子不要将有限的时间浪费孤这个命不久矣的人身上了。”